“村長,咱不是都商量好了嗎?最少也得收五十,不然後頭買鴨苗、栽果樹的錢根本不夠啊!”
“秀玉啊,你也瞧見了,剛才一提五十塊,底下那些人啥反應?
我要不松這個口,脫貧小隊怕是真要黃了,我這是幫你兜著呢!”
“可你起碼也該事先跟我透個底吧,搞得我剛才……”
“哎!這事怪我。我原先尋思著秋收剛過,五十塊各家應該拿得出來,誰知道……”
我的天!王秀玉居然還能心平氣和地跟村長說話。
按她那火爆性子,被算計了,不應該直接甩這老東西一巴掌,再狠狠罵他一頓?
看來她就只在我面前兇巴巴的,跟個母老虎似的。
王大莽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這虎妞也太欺軟怕硬了吧!憑啥一見他就沒個好臉色?這可真是讓人想不通。
懶得再聽兩人掰扯,他拎起椅子往自家小院走去。
把椅子放進堂屋,他鎖好院門,回了半山腰。
他照例先去鴨舍轉了一圈,沒發現啥異常,才拿著衣裳去洗了個澡。
洗完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就著煤油燈,王大莽打算翻翻那本《固本培元訣》。
剛彎腰從床底下摸出書來,木門上突然“咚咚、咚咚”地響了起來。
“誰啊?”
聽著敲門聲,他只得把書又塞回去,揚聲問了一句。
“咚咚、咚咚。”
外頭人沒說話,只是又敲了敲門。
他只得認命般嘆了口氣,下了床,趿拉著拖鞋往木門走去。
門一開,看清來人,他驚了一瞬。
“王秀玉!”
只見她低垂著頭站在門外,一副蔫頭耷腦的模樣,沒了往日的虎勁。
這虎妞咋又上山來了?
“王秀玉,你……”
他正想問“你有什麼事嗎?,剛張開嘴,王秀玉就“嗚”的一聲哭了出來。
呃……咋了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