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我爸突然打著手電筒走了進來，黑著臉問我，大冷的天守在瓜棚幹啥，是不是在等你。”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爸就劈頭蓋臉地訓了我一頓，還把我趕回了家。”
“我氣不過，就說我都這麼大人了，戀愛自由，他說他是我爸，女兒聽爸爸的話天經地義。”
“還說我要是不回去，就不認我這個閨女，我拗不過他，只好回了家，他還特意讓我媽盯著我，不准我出屋。”
“我越想越委屈，就忍不住哭了一通，讓你看笑話了。”
說完，她拿那雙通紅的眼睛瞅了一眼王大莽。
他被看得心裡一軟，連忙哄道：“你哭了，我心疼還來不及呢，哪會看什麼笑話？”
“哼！”王秀玉被他這話哄得小臉一紅，捶了他胸口一下，“油嘴滑舌。”
他一臉冤枉：“才沒有，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兩人正說著話，外頭忽然傳來王大雷的聲音。
“阿啾！阿啾！王大莽那渾小子，居然沒去瓜棚！他孃的，害老子守在那兒凍了個半死，這些小年輕，可真能瞎折騰！”
王大雷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狂打噴嚏。
“哎喲，別凍發燒了。”王秀玉她媽見狀，趕緊拿了條厚毛毯往他身上披。
“嘖……你不回屋歇著，又要去哪兒？”
“我去問問秀玉，到底啥時候跟王大莽徹底了斷！”
“哎呀，你真是年紀越大越愛操心，有啥事明天再說，秀玉被你罵了一通，正難受著呢，你別去招她了。”
“可……”
“可什麼可？跟我回屋！”
“我……”
“回不回？”
“好好好！回屋，回屋。”
聽著隔壁屋關門的聲音，王大莽心裡暗笑：原來王大雷跟他弟王大軍一樣，也是個怕媳婦的，這可真有意思。
兩人對看一眼，王大莽又說了些貼心話哄她開心，就悄悄推開窗戶，翻了出去。
夜色沉沉，他貓著腰一路小跑，回了自家小院。
躺在炕上，他覺著丹田裡那團根氣起了大變化，似乎充盈了許多。
往常也就雞蛋大那麼一團，這會兒卻源源不斷，像是藏著無窮大的力量。
他不明白這變化意味著啥，可琢磨了一下，估摸著不是壞事，也就隨它去了。
這會兒天也不早了，他閉上眼，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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