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發走不就完了,還非得扯什麼“垃圾”“看不上”,這不是拐著彎把春蘭也罵進去了?
你瞧不上的垃圾是人家的未婚夫,那人家成啥了?成撿垃圾的了?這下怕是捅了馬蜂窩了。
果然,杜春蘭一聽這話,氣得兩步就躥上前,手一伸就要打劉飛燕。
唐勝本來還拽著她的胳膊,勸她別動手。
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人罵是垃圾,他也來火了,手一鬆,索性由著杜春蘭去了。
“你敢!”劉飛燕下巴一抬,瞪著衝她揚手的杜春蘭,那意思像是在說:借你三個膽,你也不敢真動我!
要不咋說人呢,捱了打才知道要老實。
這劉飛燕一看就是從小到大沒捱過打的主兒,壓根不知道人真氣急了,啥事都能幹得出來。
杜春蘭本來就在氣頭上,又被她這麼再三挑釁,揚起的手再沒半分猶豫,直直朝劉飛燕的臉上扇去。
王大莽早就防著這一手,一個箭步躥到倆人中間,伸手就把杜春蘭的手腕子攥緊了。
“有話好好說,法治社會,打人是要蹲號子的。”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給老孃鬆手!”
杜春蘭的手被他攥著,掙了幾下也沒掙開,只好雙眼噴火地瞪著他吼道。
他正想說“鬆手可以,你先冷靜一下”,杜春蘭卻沒了耐性,扭頭衝一旁那兩個打手吼道:
“瞎了眼嗎?還不快過來幫我收拾這小子!”
兩個打手有點怵劉飛燕,可對王大莽這個鄉巴佬打扮的後生,那就沒啥顧忌了,立馬上前就要動手。
“誰敢動我,我就讓他看看馬王爺到底有幾隻眼!”
王大莽拿出多年當混混那套唬人的本事,脖子一梗,惡狠狠地撂下一句。
嘿!你還真別說,他這麼一咋呼,兩個打手還真就面面相覷,犯起了猶豫,擔心他是個穿著樸素、卻大有來頭的主兒。
“你們!”杜春蘭一看,氣得鼻子都歪了,怒吼道,“媽的!怎麼就帶了你們兩個孬貨?”
“我給你們一人加一千,把這倆人給我往死裡打!出了事甭怕,老孃擔著!”
有錢能使鬼推磨,兩個打手一聽加一千,立馬來了精神,也顧不上琢磨王大莽到底是哪路大神了,揚手就往他臉上招呼。
王大莽一看,心裡陣陣哀嚎:這可真要命!
鬆手去應付這倆打手吧,劉飛燕準得被盛怒之下的杜春蘭打個半死,沒準那張如花似玉的臉都得讓她撓破相。
可不鬆手的話,自己單手難敵四拳,鐵定得被揍個鼻青臉腫、滿地找牙。
情急之下,他急了一下,一把將杜春蘭拽到自個兒身前,拿她當擋箭牌,去擋那倆打手的拳頭。
兩個打手的拳頭都伸出來了,一看跟前站著的是杜春蘭那張氣到扭曲的臉,趕緊又收了回去。
好險,差點把僱主給打了,這小子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還挺雞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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