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務員笑著伸手一引:“請跟我來。”
一坐下,玲姐就憋不住了:“大莽,你是啥深藏不露的大老闆嗎?”
“居然能在迎賓飯店訂著位置,還能讓服務員跟招待貴賓似的,客客氣氣領咱入座。”
“大老闆?”他一聽就樂了,“玲姐,月娥嫂子沒跟你說過我是幹啥的?”
“說了啊。”玲姐又打量他一眼,“月娥說你就是個山溝溝的窮小子,雖說現在搞包山養鴨,能掙點錢養家,但也就夠吃夠用,還沒發財呢。”
他一臉坦然:“月娥嫂子說得沒錯,我現在確實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那你咋能在這麼大個飯店訂著位置?”
玲姐一臉不信地瞅著他,八成是把他當成哪家深藏不露的富貴少爺了,就是穿得土了點。
“這個嘛。”他笑了笑,“我跟這飯店的老闆關係還不錯,所以能讓他給留個位置。”
“哇塞!”玲姐一聽,眼睛都瞪圓了,“你認識這飯店的老闆?”
“嗯。”
正聊著,女服務員笑著遞過來三份選單。
王大莽手一伸,示意月娥嫂子和玲姐先點,想吃啥就點啥。
月娥嫂子和玲姐只聽說過迎賓飯店的菜貴,沒見過真價,選單一開啟,倆人都愣了一下。
月娥嫂子乾脆把選單一合,讓他來點。
玲姐想了想,只點了個麻婆豆腐、青椒炒肉。
他明白,玲姐這是在給他省錢,可來都來了,哪能不吃頓好的?
他拿過選單,大手一揮,點了一條清蒸鱸魚、半隻烤鴨,又加了道蓮藕筒骨湯。
大飯店就是不一樣,菜上得非常快。
先上來的是麻婆豆腐,油汪汪的,往桌上一擱,那股麻辣鮮香味兒“騰”地一下就竄開了。
緊跟著,清蒸鱸魚、蓮藕筒骨湯……也一道道端了上來。
三人在店裡忙活一天,早就餓極了,拿起筷子就朝自己想吃的菜夾了過去。
王大莽看倆人吃得香,心裡高興得很,覺得今兒這飯錢指定不白花。
他舀了勺筒骨湯,熱乎乎地灌下去,渾身都暖了。
飯後,他主動起身去前臺結了賬,月娥嫂子和玲姐則挽著手,站在飯店門口等他。
等他出來,三人便一塊往服裝店走去。
把人安全送回店裡,他讓倆人早點歇著,就從倉庫裡取出腳踏車,腳一蹬,回了王家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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