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這樣。”
樓姬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怎麼樣啊?”
她眨著漂亮無辜的眼睛,軟聲軟氣地撒著嬌。
“剛剛自己一個人睡,好害怕,要是和你一起睡就好了。”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兩條纖細的手臂,攀上靳渡秋的脖頸。
她將小臉湊近他的耳畔,嗲著聲音繼續誘哄:“你看,現在這樣,我才不怕嘛,不要把我推開嘛。”
靳渡秋渾身難受得很,“月兒,我,我們不能貼這麼近。”
他強迫自己將她勾在脖子上的小手拉下來。
為了躲避這種要命的接觸,他手肘撐著床鋪,迅速半坐了起來。
可樓姬月哪裡肯依他。
見他坐起,她腰身一扭,直接側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靳渡秋的呼吸驟然停滯,腦袋裡輕飄飄的。
月兒好壞。
樓姬月卻裝出害羞模樣,將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嬌滴滴地伸出一隻手:“靳渡秋,把手給我。”
靳渡秋一臉困惑,但身體已經軟綿綿的,順從地抬起手,由著她拉過去。
“嗯……”
樓姬月的指腹搭在他的脈搏上。
“靳渡秋,以前你就是瞞著我,所以才把病拖得那麼嚴重的。”
她柔聲說道:“我現在每天晚上都會給你診脈,我看你還敢瞞我不,哼。”
這番軟聲軟氣的關心,靳渡秋眼底卻滿是受傷。
“月兒,你……為什麼,為什麼還要關心我?”
他聲音哽咽:“我當時……真的想死了——”
話還沒說完,樓姬月鬆開他的手腕,攥起小拳頭,砸在他的肩膀上。
“不準再說這種話了!”
“我不要你死!”
靳渡秋被打得肩膀一縮,不敢再動彈。
他看著她生氣的樣子,委屈地撇了撇嘴:“那你……那你對我那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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