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這傻子急切討好的模樣，冷哼了一聲。
再敢讓她傷心一次，她絕對會轉身走人。
“為什麼想？”她端著架子，明知故問。
“不想和，和月兒……有距離感，想和月兒，每天都，都可以說話。”
樓姬月臉上寫著“這還差不多”的得意勁兒。
“那你去拿毛筆和紙過來。”
靳渡秋轉身跑進屋裡，翻出紙筆，擺在書桌上。
他坐在凳上，等了半天，卻見樓姬月只是站在桌邊。
“月兒，你，你怎麼不坐下來？”
樓姬月在靳渡秋錯愕的目光中，側著身子，穩穩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靳渡秋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樓姬月軟著嗓音，嬌嗔地開了口：“哼，這樣教才可以，要不然，我就不教你了。”
兩人貼得太近了。
靳渡秋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
他雙手僵在半空，進退兩難。
“月兒……”
他聲音發緊，“這樣，太近了。”
樓姬月變本加厲，往他懷裡又貼近了幾分。
“捱得近些不好嗎？”
她眼底透著挑釁，“難不成，你是盼著我去貼別的男人那麼近？”
說罷，她作勢要從他腿上離開，“也不是不行。”
靳渡秋長臂猛地一收，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軟腰。
樓姬月小嘴微微往上勾起，眼底滿是得逞的得意。
“幹嘛？不是想讓我去找別人嗎？現在抱這麼緊幹什麼？”
靳渡秋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鎮上的男人……都，都不怎麼好，月兒，不，不要去找他們。”
又小聲道，“沒有，沒有魏公子好。”
那些漢子，背地裡談論女人的話極其下流，他一點都不想月兒被那些人沾染。
樓姬月得意地輕笑出聲，又往他懷裡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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