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看著樓姬月：“姬月，實在是不巧，我今日只有上午能有空陪你們。”
“下午營地裡還有些緊要的公務需要處置，必須得趕回去。”
樓姬月善解人意地笑了笑。
她用帕子掩著唇，聲音清脆悅耳：“無妨的，段大人公務在身，自然是正事要緊。”
靳渡秋站在屋簷下，看著他們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感覺自己像個多餘的局外人。
他慢吞吞地走下臺階，硬著頭皮插話。
他看了看段知晏，有些為難地問：“今天上午，我們去，去哪裡？”
段知晏轉頭看向他，態度客套有禮。
“下官前幾日巡查時，知道前面鎮上有一家酒樓，那裡的招牌菜做得是一絕。”
“只是眼下時辰尚早，還沒到用午膳的時候，下官想著，不如先帶殿下和姬月，去一家戲園子裡聽會兒戲，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靳渡秋一聽要去聽戲，心裡開始緊張。
他長這麼大，從來沒聽過。
他覺得自己肯定聽不懂，去了也是白坐著。
他剛想開口拒絕，餘光卻瞥見樓姬月完全沒有要拒絕的意思。
靳渡秋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垂下眼皮，十分沒有底氣地應了一聲：“嗯……嗯。”
靳渡秋和樓姬月坐著國公府的馬車，段知晏則騎著馬，在馬車旁邊跟著。
一上馬車，靳渡秋就開始緊張。
他兩隻手不自在地放在膝蓋上。
他總覺得段知晏就在車窗外面，隨時都能看進來。
樓姬月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侷促。
她覺得車廂裡有些悶熱，便伸手掀開了一點窗簾透氣。
簾子一掀開，剛好跟騎在馬上的段知晏對上了視線。
樓姬月表面功夫做得極好。
她衝著段知晏，露出了一個嬌媚動人的笑容。
段知晏也回以一個溫潤的微笑。
這一切，全被坐在旁邊的靳渡秋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裡。
他看著月兒對別的男人笑得那麼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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