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姬月沒有半分心虛，也沒有要辯解的意思。
她直接軟綿綿地靠進靳渡秋的懷裡，下巴搭著他的肩膀。
“月兒就是這樣的人呀。”
靳渡秋感受著懷裡的溫軟，把她抱得很緊。
他下巴貼著她的頭髮，聲音悶悶的：“我……我一直都知道的。”
“月兒在......在小鎮上的時候，就，就不怎麼高興，過得不開心。”
他長長的睫毛垂下來，眼底閃過一絲自卑。
“如果能，能給月兒更好的生活……我也願意的。”
“我只是希望……月兒是真心的，有那麼一點點，一點點喜歡我的。”
他不敢奢求太多。
只要有一點點就好了。
樓姬月靠在他懷裡，她抬起頭，觀察著靳渡秋的表情。
他眼眶微紅，眼神清澈見底，沒有一絲算計，全是傻乎乎的赤誠。
“不怕月兒騙了你嗎？”
靳渡秋搖搖頭：“不怕。”
樓姬月聽了這話，心裡很是滿意。
她從他懷裡退開一點：“靳渡秋，那我們就說好了，以後無論月兒做了什麼事，你都不準怪我。”
靳渡秋看著她嬌豔的臉，傻傻地點了點頭：“嗯，不......不怪月兒。”
樓姬月看著他這呆樣，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還算你有點良心。”
樓姬月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靳渡秋不傻，是個正常的男人，那會怎麼樣？
不過，這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就算他不傻又如何。
她才不會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託在一個人身上。
靠不住的。
樓姬月脫離他的懷抱，踩著腳踏下了馬車。
懷裡突然空蕩蕩的，靳渡秋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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