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痛。
靳渡秋的眼眶又溼了，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正廳裡，飯菜已經擺了一桌。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去落座。
昭華公主剛端起碗，一眼就瞧見了靳渡秋臉上的紅痕。
她眉頭一皺，滿臉心疼：“秋兒，你臉上怎麼弄的？”
靳渡秋的手頓了一下，放下筷子，低著頭說：“不……不小心，碰到的。”
靳渡秋的聲音都啞了。
昭華公主立刻察覺出不對勁，起身走到他跟前，伸手往他額頭上一摸。
“怎麼這麼燙！”
昭華公主趕緊衝著門外的下人吩咐，“快！快拿對牌去請太醫！”
顧清妤一聽，連忙站起身，滿臉關切地走上前。
“世子殿下，清妤那兒正好有擦傷藥，一會兒吃完飯，清妤給你送過去。”
靳渡秋只是木然地點了點頭：“嗯。”
坐在對面的樓姬月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慢條斯理地吃著，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有說，連句客套的關心都懶得裝。
靳渡秋眼巴巴地抬起頭，滿懷希望地看向樓姬月，指望她能看自己一眼。
樓姬月察覺到他的視線，直接翻了個白眼。
靳渡秋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受傷地把頭低下去。
月兒根本不在乎他生不生病。
月兒連一句關心的話都不肯給他。
接下來的整頓飯，靳渡秋的手一直控制不住地在發抖。
他拿不穩筷子，筷子掉在桌上好幾次。
他只能笨拙地撿起來，隨便扒拉兩口白飯。
這頓飯，吃得壓抑又難受。
天色徹底黑透了，太醫才提著藥箱匆匆趕到。
太醫搭了脈，見靳渡秋精神不好，著實嚇了一跳。
生怕他舊病又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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