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姬月一眼就看出靳渡秋的背影不對勁。
他的腰微微往下弓著，手正用力捂在肚子上。
“靳渡秋。”樓姬月眉頭皺了起來，“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靳渡秋聽到聲音，後背一僵。
他轉過身。
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白得像一張紙。
額頭上甚至冒出了冷汗。
他看了看桌子上放著的藥，眼神發直，整個人愣在原地。
“月兒。”他聲音發抖，“我……我沒有想去，去找其他女人。”
這話剛說完，他身子晃了一下。
雙腿突然失了力氣，軟得有些站不住。
他只能伸出沒捂肚子的手，撐在桌子邊緣，喘著氣。
樓姬月心裡一緊，她直接從床上下來。
“你是不是肚子又痛了？”她緊緊盯著他的臉，聲音很著急。
靳渡秋的手一直在顫抖。
他聽著她的問話，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
靳渡秋迅速端起桌上的藥，直接灌了下去。
樓姬月想起他上京來找她的時候，那張慘白的臉，還有後來吐在地上的血。
那一瞬間，樓姬月心裡湧起恐慌。
就好像手裡攥著的一根線，馬上就要斷了。
有種要徹底失去靳渡秋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害怕。
“靳渡秋。”樓姬月轉身就要往外走，“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告訴母親，讓她請太醫來。”
靳渡秋放下藥碗，一把死死拉住樓姬月的手腕。
“月兒，別，別去。”他喘著氣。
樓姬月回過頭，看他疼得連站都站不直，臉上全無血色。
“你又開始疼了，我怎麼可能放著不管！”
靳渡秋固執地拉著她，死活不肯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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