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雲糯糯被逗笑了，笑得嗆了一口湯，連忙捂住嘴咳嗽起來。
“慢點，別急。”顧清風遞過帕子。
雲糯糯擦了擦嘴，又開始涮菜。
一鍋湯，涮了一輪又一輪。松茸涮完了，放赤靈菇。
赤靈菇涮完了，放金線靈菇。金線靈菇涮完了，放玉耳。玉耳涮完了，鍋裡的湯已經鮮得不得了，那些菌菇的味道都融進了湯裡。
最後把靈菜葉子往湯裡一燙，翠綠翠綠的，撈起來就著米飯吃，又鮮又滑。
“師父，這個火鍋，比竹筍包子還好吃！”雲糯糯端著碗，嘴裡塞得滿滿的。
“嗯。”
“糯糯以後不想吃竹筍包子了！糯糯要天天吃火鍋！”
“天天吃會膩的。”顧清風夾了一片豆腐放進她碗裡。
“糯糯不會膩！糯糯吃一百年都不會膩！”
“你說過，看稻子也不膩，說看一百遍也不膩。後來呢？”顧清風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後來稻子收了呀！不是糯糯膩了！”雲糯糯連忙辯解，“是稻子自己不在田裡了，糯糯還想看呢！”
“好好好，不膩。”顧清風笑著搖了搖頭。
兩人吃到鍋底見空，雲糯糯的肚子已經圓成了一個球。
雲糯糯靠在凳子上，雙手捧著肚子，整個人癱坐在那裡。
“師父，糯糯的肚子說，它今天特別滿足。”雲糯糯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
“它什麼時候不滿足？”
“它說，唯一不滿足的，就是怕裝不下這麼多好吃的。”雲糯糯歪著腦袋，一本正經地說。
“那就少吃點。”
“糯糯的肚子說，少吃不行。它寧願脹著，也不願空著，空著太難受了。”
“你的肚子話真多。”顧清風起身收拾碗筷。
“糯糯的肚子是話嘮！”雲糯糯又拍了拍肚子，笑嘻嘻地說，“像糯糯一樣！”
吃完飯，顧清風收拾碗筷。雲糯糯趴在桌上不肯動，整個人都懶洋洋的。
“師父。”雲糯糯趴在桌上，抬起頭看著顧清風。
“嗯？”
“以後每個秋天，咱們都吃火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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