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聽到是《藥神》的事，一秒鐘都沒猶豫：“行，我知道了，我一會親自給他打電話，明天早上你帶著楚陽來公司就行。”
姨甥兩個毫不拖泥帶水，三言兩語之間，就把事情敲定了。
秦軒把手機放下，衝楚陽比了個手勢：“搞定了，明早上去公司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秦軒和楚陽到了公司。
他倆到的時候，餘娜已經在一樓等著了，領著他們往小會議室走。
楚陽手裡拎著個電腦包，裡面裝著劇本和幾份列印好的資料，走路的時候步子比平時快，明顯有點緊張。
秦軒走在他旁邊，倒是沒什麼特別的感受，就是昨晚沒睡夠，打了個哈欠。
小會議室門一推開，裡面已經坐了個人。
是寧致遠。
寧致遠比照片上瘦一些，真人看著更普通。
穿了件深藍色的舊夾克，拉鍊拉到一半，裡面是件洗得有點發白的灰T恤，頭髮隨便扒拉了兩下，沒怎麼打理。
他坐在會議桌靠裡的位置，面前份劇本，正在翻閱著。
聽見門響，抬頭看了一眼，站起來，朝兩人點了下頭。
“寧老師。”楚陽先開口，走過去伸出手。
寧致遠跟他握了一下：“初次見面，楚導。”
三個人坐下來，餘娜就把門關上就出去了。
蘇婉清攢了今天這個局，但她本人並沒有來，她刻意的迴避了。
公司裡面那幾個導演對楚陽有意見、暗地裡下絆子的事，蘇婉清心裡面一清二楚。
但蘇婉清一直沒插手的原因，也不復雜。
她就是想看看，楚陽面對這樣的局面，能夠做到哪一步。
那幾個導演都是公司的老人，跟著她幹了十幾年。
當年公司最難的時候，是這幫人咬著牙熬過來的。
她手裡有了秦軒給的好劇本，第一個想到的也是他們。
這些年，蘇婉清一部一部戲喂下去，一個一個都喂成了圈裡有名有姓的大導。
可名利這東西，餵飽了人，也喂大了胃口。
這幾年，隨著圈內地位的水漲船高，那幾位對蘇婉清的態度越來越隨意。
跟她說話的時候，話裡話外總帶著當初要不是我們，公司哪有今天的優越感。
好像這公司是他們撐起來的，蘇婉清倒成了坐享其成的那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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