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桃在旁邊聽著，偶爾插一句嘴。
一頓飯吃了快兩個小時。
五叔喝了不少，臉通紅，說話也開始大舌頭了。
張生看著他那樣，心裡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上輩子，他從來沒跟五叔一起喝過酒。
那時候五叔見了他就皺眉，躲著走，話都不願意多說一句。
張生端起碗，又抿了一口。
辣，但沒那麼難喝了。
吃完飯，天已經全黑了。
五叔站起來，身子晃了晃，張海趕緊扶住他。
“沒事沒事，”五叔擺擺手，“我沒事。”
他轉身看著張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生，叔走了。”
張生點點頭。
“五叔，我送你。”
他扶著五叔的另一邊，跟張海一起把他送出院門。
“大哥，我和二狗把五叔送回去吧。”
張生扶著五叔對著張海說。
張海點點頭。
“去吧。”
送到五叔家門口，五叔推開院門，回頭看了二狗一眼。
“回去睡覺。”聲音還是大舌頭。
二狗“嗯”了一聲，扶著五叔走進屋。
回到家，張生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的事。
他翻了個身，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然後他想起什麼，在心裡喚出系統。
那個半透明的介面浮現在眼前。
他掃了一眼，目光落在經驗值那一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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