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凌目不斜視：“你不是說你好看？大家自然都喜歡看漂亮的事物。”
溫妍愣了一下，然後臉頰一下子就紅了，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不說話了。
而在他們上方不遠處的大院子裡，一群人正趴在欄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
方大姐站在最前面，手裡納了一半的鞋底，另一隻手指著下面的路，
“看見沒有看見沒有？那個穿白衣服的，就是邢團長家的小姑娘，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衣裳，還是那麼好看！”
她這一喊，呼啦啦地又圍過來好幾個人，
有抱著孩子的，有端著飯碗的，有手裡還沒擇完的菜的，全都擠到欄杆邊上，伸長脖子往下看。
“哪個哪個？穿白衣服的那個？”
“對對對，就那個，站在邢團長旁邊的那個。”
“還真是白白淨淨的，看著就跟咱這兒的人不一樣。”
“你看她穿的那件白衣裳，那麼薄，不能嗎？”
“我看不像會冷，現在有錢的買的衣服都不一樣。”
方大姐沒理會那些大驚小怪的聲音，自顧自地往下看著，
她看見邢凌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時不時側過頭跟溫妍說幾句話。
溫妍走在他旁邊，歪著頭聽著，偶爾點點頭，偶爾伸手指一指路邊的東西，像是在問什麼，
邢凌就停下來，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然後跟她解釋幾句。
方大姐看著看著，忍不住感嘆了一句：“你們看邢團長那個樣子，”
旁邊的人也看見了，有人接話：“看來是真喜歡那個姑娘的。”
“那可不，”方大姐說，“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誰還能板著一張臉？”
那個洗衣服的也站了起來，走到欄杆邊上，往下看了一眼。
她看見了那兩個人，男的個子很高，走在靠馬路的那一側，步伐穩健；
女的穿著白色的衣服，走在他內側，步伐輕快，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遠不近，偶爾肩膀會碰到一起，又很快分開。
“潘老師，你說說，那小姑娘長得怎麼樣？”
那位姓潘的老師笑了笑，把衣服從水裡撈出來，擰乾：“長得很好看。”
“就這一句？”
“就這一句，”王老師說，“長得好看，穿得好看，站在邢團長旁邊，像一對璧人。”
這個評價從一向話少的潘老師嘴裡說出來，分量就不一樣了，
方大姐又看了一會兒，忽然“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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