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長腳長,姿態也很好,走過來的時候,自帶一股氣勢。
她一過來,方大娘就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溫妍一下。
溫妍抬起頭來,看了對方一眼,心裡大概有數了。
那個女人走到溫妍面前,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開口問道,
“溫同志,你現在跟邢團長是什麼關係啊?我看你天天住在他家裡,雖說現在大家的想法跟以前不一樣了,可這也不太好吧?”
溫妍放下飯盒,不慌不忙地擦了擦嘴,笑眯眯地說:“我是孫阿姨請來照顧邢同志的,孫阿姨就是邢凌的母親,你有什麼疑問,可以去問孫阿姨。”
她這話說得客客氣氣的,可話裡的意思很清楚,你有什麼資格來問我?你要問,去找他媽問。
那個女人的臉色變了一下。
方大娘在旁邊打圓場:“哎,人家小溫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被孫同志請過來照顧邢團長的,關係肯定不一般,你瞎想什麼呢?”
紀書也接了一句:“小溫和邢凌很早之前就認識了,之前一直住在邢家的。”
這話一齣,那個女同志臉色更不好看了。
她身後的人扯了扯她的衣角,低聲說了一句:“走吧。”
對方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甘心地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等她走遠了,潘老師才開口說了一句:“這個是去年文工團新來的小姑娘,模樣好,不少人追她,今年的文藝匯演,聽說她是跳獨舞的。要是沒看到小溫的話,她確實是咱們軍區裡的一枝花了。”
溫妍無所謂地笑了笑,重新端起飯盒,繼續吃她的炒粉。
這個年過完,再過十幾天她就要回濱海了,
這邊的人跟她牽扯不多,她也沒必要在意這些。
她開啟帶來的大保溫壺,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花茶,茶湯是淡金色的,飄著一股清甜的花香,喝下去暖融融的。
方大娘喝了一口,讚歎道:“小溫你這個泡茶的手藝可真好啊,每次喝完你泡的茶,我都覺得精神好了不少。”
潘老師也點頭附和:“我也覺得,之前我每天站著上課,腳都有點水腫,這幾天喝了你的茶,感覺好多了。你這茶裡放了什麼?”
溫妍笑著說:“就是一些解疲勞的藥材,加點枸杞,再加點花幹,沒什麼特別的。”
沒敢說這茶裡她偷偷兌了一點點靈泉水,稀釋在一大壺水裡,效果已經很微弱了,
她不敢放多,上次在邢凌的藥膏裡滴了兩滴,他的傷口癒合速度快得連醫生都覺得驚奇,她後怕了好幾天。
她前兩天還特意試探了一下邢凌的口風,問他最近的花茶喝著怎麼樣,
邢凌說挺好的,也沒說口感有什麼變化。她這才放下心來。
幾個人喝完茶,收拾了東西,繼續往水壩那邊走。
今天要掃的是水壩邊上的一條小道,路不寬,
兩邊長了不少枯枝雜草,有些枝條垂下來擋住了視線,需要用砍刀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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