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邢凌說。
溫妍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瞪了他一眼，轉過身繼續收拾東西，可耳朵尖卻發紅的。
邢凌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樣子，想起剛才在電話裡，邢霄說的，大學裡優秀的人多得很，跟他有共同語言的人可更多了。
他知道邢霄說的是實話。
溫妍上了大學，接觸的人多了，眼界開闊了，會遇到很多跟他不一樣的人，
那些人年輕，有文化，會說好聽的話，會討女孩子歡心，
他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差什麼。
可遇到這個小姑娘之後，他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他怕她嫌他年紀大，怕她嫌他不懂浪漫，怕她在學校裡遇到了更好的人，就不再需要他了。
邢凌垂下眼睛，看著自己那隻還不能完全活動的右手，他以前從來不會想這麼多。
可自從遇見了這個小姑娘，他好像把以前沒想過的事情全都想了一遍。
溫妍收拾完東西，從房間裡出來，看見邢凌還坐在那裡，表情有些出神。
她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來，仰著頭看他：“你怎麼了？”
邢凌回過神來，看著她。
她蹲在他面前，兩隻手搭在他的膝蓋上，仰著臉看他的時候，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隻乖巧的小貓，正仰著頭衝你喵喵叫，想讓你摸摸它。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沒什麼，”他說，“在想明天的事。”
溫妍歪了歪腦袋，任由他的手在她頭上揉來揉去，也不躲。
“明天的事有什麼好想的，”她說，“不就是坐火車嘛。”
邢凌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問了一句：“你願不願意把學籍轉到福寧市來？”
溫妍愣了一下。
“轉到福寧市？”她重複了一遍。
“嗯，”邢凌說，“轉到這邊來，離我近一些，我放假了，或者有控的時候，可以去市區找你。”
“不用像你濱海，只能等你有長假，或者我短暫的幾天假期。”
溫妍沉默了一會兒，沒有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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