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不餓。”她小聲說。
“不餓也要吃，”溫妍說，“你看看你想吃什麼，隨便點。”
溫瑤還是不敢點。
溫妍也不勉強她，自己點了幾個菜，一條紅燒魚，一盤青椒肉絲，一盤炒雞蛋，
又看了看選單，發現今天還有特供的黃豆燉豬腳，就給邢凌和溫瑤點了一碗。
她自己沒什麼胃口，看到選單上有炒粉，就點了一碗。
“溫瑤，你想吃什麼主食？”溫妍問。
“……飯。”溫瑤小聲說。
“好，那就來一碗米飯。”
菜很快就上來了。
紅燒魚燒得色澤紅亮，湯汁濃郁，別的菜味道跟顏色都搭配的很好。
溫瑤看著這一桌子菜，嚥了咽口水，卻不敢動筷子。
溫妍夾了一塊魚肉，放在她碗裡：“吃吧。”
溫瑤看了看碗裡的魚肉，又看了看溫妍，眼眶又紅了。
“謝謝姐，”她低下頭，扒了一口飯。
溫妍自己也吃了幾口，她喝了兩口湯，吃了一塊豬腳，又吃了半碗炒粉，就放下了筷子。
“不吃了，”邢凌看了她一眼。
溫妍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水：“不吃了，沒什麼胃口，等到了濱海，你給我買螃蟹吃。”
“嗯，”邢凌說，“那你現在要吃飽。”
“這兩天坐車坐累了，吃不下啦”溫妍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說。
邢凌知道她這個毛病，也不勉強她，把剩下的菜往溫瑤那邊推了推：“多吃點。”
溫瑤看著碗裡堆得滿滿的菜，又看了看溫妍，又看了看邢凌，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她吃得很認真，每一粒米都嚼碎了才嚥下去，連盤子裡的湯汁都泡飯吃了。
吃完飯，三個人走出國營飯店。
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冬天的風吹過來，冷颼颼的，溫瑤縮了縮脖子。
溫妍看到她穿得單薄，皺了皺眉：“本來想給你買件棉衣換上，可現在晚了，供銷社應該關門了，就這麼穿著吧，等到了濱海再換。”
溫瑤連忙說：“姐，我不冷，這件衣服還能穿。”
“還能穿什麼呀，”溫妍伸手摸了摸她的袖子，裡面的棉絮都露出來了，“裡面的棉花都板結了，根本不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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