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輩子的人有時候真是自以為是慣了,仗著自己長了一輩,就以為能隨意拿捏年輕人,
孫家這哪是來拜訪的啊?這分明是跑來打邢凌的臉。
邢凌是個什麼脾氣?那是出了名的冷麵閻王,除了對溫妍能低頭下氣地哄著,什麼時候給過別人好臉色?
果不其然。
孫雨柔的母親的話音還沒完全落下來,邢凌的神色已經是有變化了。
他側過身,極其自然且霸道地伸出大掌,一把將溫妍那纖細嬌嫩的手緊緊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裡,扣得死死的。
隨後,邢凌抬起黑沉沉的眼眸,冷冷地掃向孫母,聲音沒有半點溫度,字字如鐵。
“請注意你的措辭。”
“她不需要你介紹物件,”
邢凌極其鄭重地開口:“她是我的未婚妻,我邢凌這輩子唯一認定的妻子。”
“未婚妻”這聽的再清楚不過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敲在了孫家三口的腦門上!
孫母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徹底僵住了,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神色五彩紛呈,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而坐在她身邊的孫雨柔,更是猛地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被邢凌護著的溫妍。
她挽著母親手臂的小手突然用力,指甲幾乎要透過衣服刺進她的肉裡,
那雙原本水汪汪的小鹿眼裡滿是難以置信與嫉恨,死死地盯著邢凌和溫妍緊緊交握的手。
未婚妻?!
邢凌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口承認了這個無背景的小保姆是他的未婚妻?!
站在一旁的吳秀文,看到孫家那副吃癟的模樣,心裡甚至忍不住想笑,
昨個邢凌對她還算客氣,那是因為大家是光明正大的同學;
可這孫家人一上來就擺譜踩人家心尖尖上的人,這不是純粹找抽嗎?
孫母到底是混跡大院多年的老油條,短暫的僵硬過後,她硬生生扯出一抹極其難看的笑臉,聲音帶上了幾分急切與挑撥。
“邢凌啊嗎,你這孩子,開什麼玩笑呢,”
“未婚妻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私自定下來呢?這事兒……你爸爸媽媽知道嗎?你爺爺外公他們知道嗎?”
孫母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拔高了語調:“像咱們這樣的家庭,婚事那都是有規矩有安排的,你可不能一昏頭,就做出了糊塗事!”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孫父,此時也沉著臉開口了。
他拉了拉西裝領帶,拿出長輩的架子,道:“邢凌,老爺子還在京都,這種關係到家族後代的大事,怎麼能由著你胡來?”
“原先老爺子還沒去京都的時候,在濱海老宅裡就跟我們提起過,”
“說雨柔這孩子從小就貼心,長大了剛好跟你湊成一對,結兩家之好,這老一輩認定的婚約,才是正經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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