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麗還有些懵,等回過神之後就快快的搖頭。
薛霏捧著茶缸子,眼神有些飄忽,壓低了嗓門道,
“你看咱們溫妍,那模樣長得……別說咱們濱海大學了,就是整個濱海市,上哪兒找第二個去?”
“那張臉蛋,那段身條,跟畫上的仙女兒似的,走在馬路上,路過的人那個沒回頭多看她幾眼。”
“不僅長得好,人家腦子還靈光,期末前三,手裡這小手工店開得紅紅火火,一個月進賬頂普通工人小半年的工資,”
“說話甜軟又好聽,身上整天帶著一股子好聞的香,抱起來又香又軟……,”
“我要是個男的,我要是能娶上溫妍,我天天把她當祖宗供在神龕上我都樂意,哪怕她作天作地,我都覺得那是仙女下凡在體察民情呢。”
孫麗聽著薛霏這番混賬卻又無比寫實的大實話,臉頰也忍不住微微一紅。
在宿舍裡,溫妍換外套的時候她們幾個女生都見過,
那身皮肉白得跟剝了殼的煮雞蛋似的,腰細得兩隻手就能掐過來,
偏生該長肉的地方鼓鼓囊囊、風情萬種,連女人看了都忍不住臉紅心跳、暗自嚥唾沫。
“倒也是……,”孫麗小聲附和著,
“溫妍那通身的氣派和長相,真不是一般人家能養出來的,”
“那位邢同志也是個頂尖出挑的人物,兩個人站一塊兒,跟年畫上的金童玉女似的。”
“所以說啊,那位怎麼可能放人?剛才在電話裡,那聲音冷得……,”
“我感覺他下一秒就要順著電話線爬過來把我給崩了,他還撂了話,說溫妍有自己的婚房,讓我哥自己住去。”
孫麗忍不住輕笑了起來:“合溫妍這是被人家吃得死死的了?”
“等著吧,最多過完年,咱們就得準備份子錢去吃喜酒了,”
薛霏嘆了口氣,心裡頭雖然有點替溫妍那自由的性子捏把汗,但更多的是羨慕,“到時候咱們可別眼紅人家當官太太享清福就是了。”
***
夜半,長亭洋樓的二樓大臥室內,溫妍這一覺睡得極不安穩,
夢裡頭全是一團團濃烈滾燙的火,燒得她口乾舌燥,
身子底下像是陷在一片泥濘的沼澤地裡,又沉又重,怎麼拔也拔不出來。
中途她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一次,只覺得渾身上下痠軟得,連抬一抬眼皮子的力氣都沒有,
某些極其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帶著一股子火辣辣的黏膩感。
“唔……”
難受地哼唧了一聲,下意識地想要翻個身。
可她剛稍微動彈了一下,腰間那條沉重如鐵箍的手臂便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毫無縫隙地往後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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