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分開了。”晚棠正躺在床上,臉上敷著自己的自制泥膜,她看著系統播放的畫面,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符號。
遠處的任永波正滿心歡喜地往回走,想起下午的約會,心情更是雀躍,看到不遠處的水溝,他一個衝刺就跳過去。
寬度不過一米多的水溝,他跨過去輕輕鬆鬆。
可這次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腳突然抽筋,導致他跳到一半就往下墜,他立刻調整了姿勢,只是胳膊還是撞到了水溝上面,發出了刺耳的斷裂聲,疼得他冷汗直冒。
去醫院一瞧,胳膊斷了,得打石膏,這段時間他不能訓練了。
好在醫生說,只要好好養著,就能恢復。
任永波懸著的心才鬆下來,只要能恢復就好。
至於養傷的這段時間,他可以先結婚,再回老家看看病重的侄子。
任永波的事情傳回部隊,他的戰友和上司聽說他摔倒的經過後,滿腦袋都是問號。
以他們的身體素質和作戰能力,發生這樣的意外實在是有點離譜了。
但不管他們相不相信,任永波的胳膊都折了。
“這小子運氣也太差了,一個小水溝都能把手弄折,這些年的訓練都白練了。”有人忍不住嘀咕了道。
系統看到任永波只傷了胳膊,很不解氣:“宿主,你怎麼手下留情了,讓他傷得嚴重點啊!”
“急什麼?他現在要是廢了,馬紅玲還能看上他?”
晚棠把臉上泥膜給清洗乾淨,再抹了點補水的精華和麵霜,慢悠悠地說道:“他們可是官配,分開了多可惜。”
以馬紅玲吝嗇自私的性子,任永波要是廢了,她還能看得上?
雖說任永波要是真傷了身體,轉業回地方,組織肯定會給他安排工作,他的條件在任家村肯定是最好的那一個。
馬紅玲肯定也看得上他,但捧著鐵飯碗的普通人和前途無量的軍官,肯定是後面那個身份更吸引人。
任永波上輩子造的孽,這輩子他還想有鐵飯碗?
碗都給他打掉!
晚棠要的是他在這個身份犯錯,最後一無所有,下放農場,淒涼死去。
否則都對不起被他害死的席家四口人。
任永波受了傷,孟盈急瘋了,馬不停蹄就去照顧他,知道他傷得不重,只是胳膊折了後,才放下心來。
因為她的重心都放在了任永波身上,導致她這幾天都沒來練舞房,每次辛蘭七過來巡查時,孟盈都不在。
一次兩次沒見到她,辛蘭七沒說什麼,物件受傷了,去陪伴一下很正常。
三番五次都沒見到人,辛蘭七就生氣了,她特意守在門口,從傍晚等到了深夜,才看到孟盈回來。
“孟盈,你去哪裡了?”辛蘭七忍著怒氣問道:“這幾天的訓練你都不在,你......”
她話都還沒說完,就被孟盈給打斷了:“團長,您知道的,我物件他受傷了,我得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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