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來一趟,席南初兜裡的錢票全都掏給了她。
席南初對自己摳,也不太會說關心家裡人的話,但他對家裡人好的方式就是給錢給票。
晚棠從原身的記憶裡看到他時不時給原身塞錢的畫面,還有給家裡人買禮物的畫面。
只不過因為他的直男審美,他買的東西原身和席母都很嫌棄,久而久之,他就不買東西。
改為直接給錢,讓她們自己買。
“這個便宜哥哥,出手真大方。”晚棠數了數錢,發現數額不少:“他手裡頭都沒留多少錢吧!”
系統看了看,說道:“他口袋裡就五塊錢,還是留著應急用的。”
晚棠把錢收了起來,打算全給席母。
翌日一早,晚棠坐上大巴車前往小漁村。
搖搖晃晃兩個多小時,晚棠渾身都快顛簸散架的時候,總算是到了目的地。
她帶了不少行李,直接攔了一輛牛車,花了一塊錢,請趕牛車的大爺把她送到小漁村。
“姑娘,你跟那些知青一樣,是來下鄉的嗎?”趕牛車的大爺見她大包小包的行李,好奇問道。
晚棠搖頭:“我是來探親的,我爸媽住在鄉下。”
“你是哪家的姑娘?我看看我認不認識你爹孃。”趕牛車的大爺很是健談:“這十里八村就沒有我不認識的人。”
晚棠報了她父母的名字。
趕牛車的大爺一聽,對她更熱絡了:“是老席兄弟的閨女啊,我跟你爹可熟了,你爹他是好人,幫了我們大家不少忙。”
晚棠:“......”
大爺是不是認錯人了?
她爸是知識分子,去鄉下沒給大家添麻煩就阿彌陀佛了,他還能幫忙?
她咋就不太信呢!
大爺見她滿臉不信的模樣,立刻開始舉例。
“咱們村有個娃兒,吃番豆給卡喉嚨了,小臉憋得都發紫,眼看人就要不行了,你爹抱著他,按了按肚子,就把番豆給弄出來了。”
“這不僅是救了娃兒一命,是救了娃兒全家的命。”
大爺口中的番豆就是落花生,只不過當地人習慣稱之為番豆。
“還有啊,你爹他教娃兒唸書,給娃兒講故事,你爹他可有文化了。”
就是老席兄弟幹不來農活,第一次下地,就弄了滿手的水泡。
老席一邊幹活一邊落淚,哭得老慘了。
這種丟臉的事情,大爺沒跟晚棠講,他說的都是席父的高光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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