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任永波又受了傷,更讓大家大開眼界的是,馬紅玲這個人。
大家都知道她原先是任永波的侄媳婦,按理說,她曾經做過的事情都被披露出來了,正常人就該低調行事,不敢冒頭。
偏偏她反其道而行之。
天天穿著裙子在家屬院轉悠,聽到有人提她和任永波的名字,就跟人吵架。
除此之外,有姑娘多看任永波一眼,她就開始鬧事,說人家要破壞她的家庭。
短短一個月時間,她把家屬院的人全給得罪了一遍。
任永波原本的人緣不錯,現在也成了萬人嫌,除了跟他關係比較鐵的戰友外,其他人都不稀罕搭理他。
“她自己出身農村,她還看不起農村人。”
文工團的一個小姐妹語氣不好道:“她天天穿那幾身破裙子在家屬院招搖過市,碰到城裡的媳婦,她就翻白眼,碰到鄉下來的媳婦,就嫌人家土。”
“人家土怎麼了?起碼道德沒瑕疵,哪像她,名聲都臭了。”
“就是就是。”
在小姐妹熱聊的時候,孟盈找到晚棠道謝。
“謝謝。”孟盈不敢看晚棠,聲音也輕不可聞:“我請假去任永波老家的時候,有人跟我說,讓我考慮清楚,不要腦子一熱就做決定。”
“我沒在意,還以為她危言聳聽,後來發生了這麼多事,我也差點被毀了。”孟盈露出一抹苦笑:“回來後,我問過那個人,她說是你讓她提醒我的。”
孟盈的心情很複雜,她理解晚棠為什麼會讓人傳話,而不是自己來找她。
她以前看晚棠不順眼,處處跟她作對。
晚棠跟她說這些話,她肯定會懷疑她用心險惡。
“晚棠,多謝你了。”
這聲道謝,她說的很大聲。
“不客氣。”晚棠看了她一眼,“你現在的樣子,看著比以前順眼。”
“我想開了,以後專心搞事業,就跟團長說的一樣,只有學到手的知識才不會背叛我,至於其他東西都不重要。”
孟盈笑了起來,眼裡的陰霾一掃而空:“晚棠,你現在是比我厲害,但我也不差,肯定會追上來,成為你最強勁的對手,到時候你可別害怕。”
“我等著。”晚棠也笑了起來。
竹子精從不懼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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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匆匆而逝,轉眼間就從秋天邁入了冬天。
年底的文工團很忙,上面的任務派下來之後,大家就開始排練。
晚棠都忙成了螺旋,睜開眼睛不是在跳舞就是唱歌,從白天練到黑夜,好不容易訓練結束,她倒頭就睡,連洗漱都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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