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是我物件。”
晚棠把陳最拉到了自己身後,護著他。
她護著陳最的這個舉動把席父傷到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晚棠,一臉受傷:“閨女,你說什麼?”
他覺得自己幻聽了。
“這是我物件,他叫陳最,是軍工廠的工程技術員。”晚棠見她爹臉色不太對,連忙上前,“爸,你怎麼了?”
“我的乖乖吶,你怎麼就找物件了?”席父很傷心,雖然他的小棉襖不夠貼心,但現在都要被人連盆帶花端走了,他很不高興:“我跟你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在這個世上,除了爸爸,別的男人對你好,都是有所圖。”
“寶兒,你可長點心吧。”
“點心?什麼點心?好吃嘛?”晚棠故意調皮了一下,差點沒把席父給氣心梗。
“寶兒,彆氣你爸爸了,他都要哭了。”席母笑著走上前:“快收了你的神通。”
晚棠嘎嘎樂,不過還是很聽話地蹭到席父身邊,衝著他一通撒嬌。
席父心裡是又酸又澀,既高興又不高興。
高興他閨女哄他了,眼角餘光瞟到了陳最,臉立刻拉得老長。
他嬌養著長大的珍寶,怎麼就被臭小子給盯上了呢!
席母看他滿臉不高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你給我正常點,閨女帶了物件回來,你使臉色給誰看?”
“我閨女就要被拐走了,還不興我傷心一下?”席父更委屈了:“媳婦,你該跟我一起同仇敵愾,你怎麼還站他那邊去了?”
“消停點吧你。”席母白了他一眼:“你閨女二十歲了,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年輕的時候不找物件,等她年齡大點,你怕是會催個不停。”
“怎麼可能?我閨女我樂意養她一輩子。”席父反駁。
“呵,你能陪閨女一輩子?等咱們老了,入土了,徒留閨女一個人在世上,孤零零的,你忍心?”
席母是知道怎麼戳枕邊人的心,席父蔫吧了,無精打采地跟在席母身後。
牛車來了,一行人坐上了牛車。
回到了小漁村的家,陳最非常熱情主動地幫忙幹活。
灶屋裡的事情他沒幹過,所以他幫著劈柴、擦桌子、洗菜......
席父見他忙得如同個小螺旋,臉色好了一點,但知道他不會煮飯後,剛好轉的臉色瞬間黑透了。
陳最見狀,立馬說道:“我現在就開始學習,一定會把廚藝練出來。”
見他確實乖巧站在一旁學習,席父臉色才好了幾分。
吃完飯,席父帶著陳最收拾碗筷,清理灶屋。
陳最跟著忙活,沒有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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