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晚棠醒來時,院子裡已經很熱鬧了。
喧鬧聲透過牆壁傳到了屋裡。
讓她疲倦困頓到眼皮都掀不開的罪魁禍首已經不在屋裡。
晚棠拖著痠軟的身體爬起來,書桌上放著一杯飄著熱氣的開水,晚棠伸手碰了碰,溫度正合適,她端著水杯,小口小口把溫水喝了。
乾涸的嗓子有了溫水的滋養,舒服了不少。
換了一身喜慶的紅色衣裳,又把長髮編成了辮子,她看著鏡中容光煥發,比以往更加紅潤的氣色,她只覺得腰更酸了。
雖然她挺享受的,但累是真累。
她剛放下梳子,房門就被人從外推開,吳羨輕手輕腳進來了,見到晚棠已經起來,他笑著走了過來。
“這麼早就醒了?”吳羨給她按了按肩膀:“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有點吵,睡不著。”晚棠靠在他的胸膛上,聲音懶洋洋的。
“鄰居家的小孩來咱們家玩兒,是吵了點。”吳羨給她按了按摩,這一套手法下來,晚棠只覺得神清氣爽,連身上的痠痛都減輕了幾分。
“早飯已經好了,咱們去吃飯。”吳羨牽著她的手出門。
今天的早飯很豐盛,除此之外,明奶奶還特意給晚棠煮了一碗滋補養生的羹湯。
晚棠聞到藥香味,就知道這碗羹湯的作用是什麼。
“甜甜,這湯喝了對你身體好,你可得全喝了,不許剩。”明奶奶把羹湯放到了晚棠面前。
“好。”晚棠臉有些紅,她端著碗頭的手都有點抖。
接下來的幾天,每天早上明奶奶必定都會給她煮羹湯,晚棠從一開始的不自在,到後面已經習以為常了。
不得不說,明奶奶煮的這碗羹湯效用非常明顯,確實是非常滋補,她被折騰的再晚,第二天都能準時爬起來。
臘月二十七的時候,晚棠和吳羨啟程前往海市。
吳父吳母早早就在火車站等著他們了。
晚棠和吳羨一下火車,吳母就看到了他們,隔著人群叫著他們的名字,用力揮手。
雙方順利會師。
吳父吳母帶著晚棠回了海市的政府大院,吳父在海市的政府任職,這處宅院是組織上安排給他的。
房子是兩層的樓房,樓上有四個房間,樓下除了廚房和客廳外,還有兩個房間。
“甜甜,你和羨羨的婚房在二樓。”吳母拉著晚棠的手,一臉心疼地說道:“二樓有單獨的衛生間,這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咱們先吃飯,吃完飯,你先去休息,其他事情,等你休息好了再說。”
“謝謝媽。”晚棠和吳羨已經領了結婚證,在明家也擺了酒,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喊吳母媽媽,她喊的很順口。
吳母聽了,臉上笑開了花,直接掏出了一個大紅包,塞給晚棠:“這是我給你的改口費。”
坐在一旁聽婆媳兩人聊天的吳父,也立刻掏出了一個大紅包給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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