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大營內,一片狼藉,殘兵敗將們四處逃竄,哭聲、喊聲交織在一起,宛如人間煉獄。
紀雲舟騎著高頭大馬,緩緩踏入大營,他的眼神冷峻而堅定,彷彿一頭憤怒的雄獅,誓要將敵人徹底摧毀。
身後的將士們如影隨形,緊緊跟隨,他們的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但更多的是對鳳主的哀思和對敵人的仇恨。
楚桓早已經在首輪對戰中被忠毅軍手中的子彈給打傷,跌落戰馬後,被生擒活捉。
此刻,雖然西域大營裡有楚巖坐鎮,可他躺在營帳內的病榻上,面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
聽到外面的喊殺聲和混亂的腳步聲,楚岩心中明白大勢已去。
當紀雲舟走進營帳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和不甘。
“楚巖,你也有今日!”紀雲舟冷冷地看著楚巖,手中的長劍直指病榻上的他,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仇恨。
楚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終究無力地倒回病榻上。
他喘息著說道:“紀雲舟,你……你別得意……我西域……不會就此滅亡……”
紀雲舟冷笑一聲,說道:“楚巖,你害死朕的月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至於西域,朕也會讓它付出應有的代價!”
說著,紀雲舟一步步走向楚巖。楚巖驚恐地看著他,想要躲避卻無處可逃。
就在紀雲舟的長劍即將刺入楚巖的心臟時,一個身影突然衝了出來,擋在了楚巖的身前。
是一直以來伺候楚巖的長隨,只見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紀雲舟手中的長劍,兩眼憤怒的瞪著紀雲舟。
紀雲舟冷哼著,楚巖他必須要親手解決掉,一想到江清月臨死之前的模樣,紀雲舟就恨得咬牙切齒。此刻誰都不能阻止他為江清月報仇。
只見紀雲舟手腕一翻,長劍輕易地穿透了長隨的身體。長隨悶哼一聲,緩緩倒下。
楚巖看著長隨為自己擋劍,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但更多的是恐懼。
也許人都這樣吧!面對生死,恐懼會佔據上風。
楚巖顫抖著聲音喊道:“紀雲舟,有本事你殺了我,可你別忘了,西域還有不少死士,若我死了,他們定會替本皇子報仇的。”
紀雲舟的劍停在了楚巖脖頸處,眼神冰冷。
他要楚巖的人頭。他要用他的人頭去祭奠江清月。此刻的紀雲舟盯著楚巖的脖子,腦海裡想著要不要先將他刺死,然後再砍下他的人頭?還是為了省事,直接砍他們脖子?
就在紀雲舟猶豫之際,營帳外傳來一陣騷亂。
原來是楚桓被押了進來,他雖身受重傷,但眼神依舊兇狠。
“大皇兄,你……還好吧?”楚巖望著渾身是血的楚桓,有些於心不忍。
楚桓身為西域的大皇子,卻是個性子懦弱的人。這一次讓他上戰場,也是楚巖逼不得已。
楚桓看到紀雲舟,眼中滿是恨意:“紀雲舟,你這卑鄙小人,今日殺了我們,西域定不會放過你!”
紀雲舟冷笑:“西域?彈丸之地,如今已在朕的掌控之中,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楚桓看著紀雲舟,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姬無殤,都說成王敗寇,本帥偏偏不信這個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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