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夫妻總是黏黏糊糊。
陳最以前就愛黏在晚棠身邊,現在兩人結婚了,他更是變本加厲。
他結婚,領導給他批了三天的婚假,這三天裡,晚棠都沒怎麼下床。
三天過後,陳最一臉不捨地去上班,等他一走,晚棠立刻就爬了起來,逃也似的離開家。
三天沒看到陽光,再次見到碧藍的天空和灼熱的太陽,她恍然如夢。
有種重見天地的錯覺。
晚棠一回到文工團,凌佳寧就躥了過來,上上下下打量著她,看到她衣領處隱隱約約的吻痕時,凌佳寧笑得曖昧:“姐夫好體力啊,你現在就像是曬乾的菜乾,整個人都蔫吧了。”
“我憔悴得很明顯?”晚棠出門前特意照了照鏡子,鏡中的人容光煥發,比她平日裡更加嬌豔。
凌佳寧擺擺手:“那沒有,你現在比以前更漂亮了,真讓人羨慕、忮忌,結婚這麼好,我也想結婚了。”
“那就結,團長不是給你介紹了好幾個?沒有相處得來的?”
凌佳寧一臉鬱郁:“有姐夫這個珠玉在前,文工團的姐妹們對未來物件的要求拔高了不少。”
她也不例外,作為晚棠的好姐妹,她是吃狗糧最多的人。
所以也是被晚棠和陳最戀愛模式影響最多的人。
她先前的時候就想找個能給她寫情詩的物件,可最近相看了幾次,遇到的人一個比一個奇葩。
“前幾天我剛和一個連長見了面。”
凌佳寧想到這次見面,臉色難看得不行:“他個子還沒有我高,要求卻很奇葩,首先就是結婚後得保證生兩個兒子,還要求我不要塗脂抹粉,不要穿裙子,他不喜歡。”
“呸,我喜歡就行了,他喜不喜歡的,不重要。”
凌佳寧一吐槽起來就沒完沒了:“他還說,他每個月的津貼大部分要寄回家給他爹孃,所以家用我要承擔一部分。”
“老話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他錢不給,要求賊多,還一副他能看上我,是我的福氣。”
凌佳寧吐槽了個痛快,晚棠聽得也樂呵:“然後呢?你是當場拒絕他了?”
“是啊,不跑快點,我都怕被他訛上。”凌佳寧苦笑道:“那頓飯我跟他一人付了一半的錢,給多了,怕他以為我看上了他,給少了又怕他覺得我佔他便宜。”
晚棠:“......”
她同情地拍了拍凌佳寧的肩膀:“我讓陳最給你介紹一個,他有好幾個師兄和師弟都還沒結婚。”
“真的呀?”凌佳寧趕忙提要求:“我要求不高,只要年齡比姐夫小點就行。”
“......”晚棠應了下來:“好。”
中午是在食堂吃飯,下午也在練舞房待著,她好幾天沒跳舞了,晚棠試著跳了一曲,退步了不少。
主要原因是她渾身痠痛,很多高難度的動作都完成得很勉強。
傍晚,晚棠換了衣服,正要跟凌佳寧去吃晚飯,就看到站在門口的陳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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