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自然注意到了村支書他們,鬧了這麼久,總算是把這些人給吸引來了。
佟家村是個典型的宗族村子,全村人都同一個姓,也都是同一個老祖宗傳下來的。
他們對外團結一致,可對內還是有不少矛盾和分歧。
但生兒子這一點,全村人都達成了一致,他們很重視男丁,家家戶戶為了生兒子,不知道有多拼命。
雖然大家都喜歡兒子,但也只有少部分幾戶人家沒把女兒當人看,其他人家雖說也重男輕女,但對女兒也沒有太過苛刻。
“鬧什麼?”村支書掃了一眼亂糟糟的院子,目光落在了晚棠身上:“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要鬧成這樣?”
“我是想好好說,可他們不聽,我就只能用點提神醒腦的方法了。”晚棠揮了揮手裡的木棍。
“佟大壯呢?”村支書看向苟春花:“把閨女嫁給老男人,是他的主意還是你的主意?”
“還有,張來娣,你給別的村子的姑娘介紹亂七八糟的男人我管不著,但佟家村的姑娘,絕對不能嫁給這種人,你和這位,哪裡來的回哪裡去。”村支書直接把黑心媒婆和駝背老男人給趕走了。
黑心媒婆和駝背老男人早就被晚棠給嚇到了。
一個瘦弱的小姑娘,掄著木棍,哐哐打他們,那力道,他們現在身上都還痛著呢!
駝背男人走到苟春花,咬牙切齒道:“把我給你的一百塊彩禮還回來!”
苟春花不願意還錢,她捂著口袋,“要錢沒有,要人你就把她帶走。”
進了她口袋裡的鈔票,哪有這麼容易還回去。
“大壯媳婦,你趕緊把錢還給人家,不然......”村支書看著這一幕,臉黑的不行。
苟春花不敢不聽村支書的話,心不甘情不願把還沒捂熱的十張大團結拿了出來。
駝背男人一把抓過鈔票,數了數,這才和黑心媒婆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晚棠在他們離開時,往他們身上注入了靈力。
暫時放他們一馬,等這邊的事情完結了,她再找這兩位算個賬。
把外村人給趕走了,村支書看向晚棠:“把他放了吧,有我在這裡,肯定不會讓他們把你賣了,還有啊,你把木棍也放下,小心別打傷了自己。”
晚棠把佟小寶丟了出去,手裡的木棍卻緊緊握著:“這可是我的護身符,沒有它,我沒有安全感。”
“行吧!”村支書沒有強求。
就在這時,佟大壯總算回來了。
在路上的時候他就聽說了家裡發生的事情。
聽說他媳婦和兒子都被五丫給打了,但他沒放在心上,一個丫頭片子,力氣能有多大?
肯定就跟村裡那些婦人打架一樣,不是扯頭髮就是扯衣服,不會出大問題。
他家小寶可是男孩子,肯定能把丫頭片子給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