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蘅似笑非笑地盯著眼前的三人。
“王爺,屬下知錯,屬下就是......”應波景想找藉口為他們的行為辯解,可對上舒蘅那雙銳利的眼眸,最終閉了嘴。
“除了這些,你們在西北幹了什麼事情,你們清楚。”
舒蘅把調查的紙張給合上:“本王眼裡揉不得沙子,你們既然犯了錯,就該罰。”
“朱三,按照律法,把他們送官查辦。”舒蘅輕笑道:“以你們犯的錯,你們還是有機會跟董將軍重逢的。”
就算夠不到這個結果,他也會努力讓他們相聚。
畢竟他們可都是好兄弟!
“王爺,屬下錯了,屬下知道錯了,一定改,求王爺放我們一馬。”
周大海幾人跪在地上猛猛磕頭,想要求得一線生機。
見舒蘅不為所動,眼看在劫難逃,他們乾脆破罐子破摔。
“我們為這江山拼過命流過血,現在太平了,享受一把怎麼了?去風月場所有什麼問題?”
“你不娶妻不納妾不尋歡作樂,我們就非得跟你一樣?”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還不就是靠著父輩的功勞才當上了鎮北王,論資歷,我們幾個比你強百倍。”
一個靠著父輩蔭封才得以成為大豐最年輕的實權王爺,有什麼好得意的!
聞言,舒蘅眉頭微微蹙起,看到他們一臉的憤憤不平,他突然就不氣了。
這種庸弱無能、貪生怕死、欺軟怕硬的人,不值得他生氣,所以他揮了揮手,示意朱三把人送去官府。
本來嘛,這三個人就沒資格跟隨他回京述職,他之所以帶上他們,也是因為他們比較鬧騰,不服接管他們這支隊伍的將軍。
隊伍裡因為他們的存在,導致兩邊隊伍的融合進行得不太順利。
舒蘅打算回京述職時,就有把他們帶上的打算,他們不是惦記董大虎嘛,那乾脆送他們去給董大虎當親衛。
沒想到董大虎這個沒用的男人,還沒等他回京,就被髮配去西山挖煤了。
他正愁該用什麼辦法把這幾人給甩掉的時候,他們自己犯了渾。
簡直就是天降驚喜。
讓他甩掉了這個包袱,還順利跟姚姐姐重新認識了。
想到姚姐姐,舒蘅笑得愈發燦爛。
這次見面,姚姐姐給他的感覺和以前不一樣。
她面容有瑕,但她並沒有因此變得沉默寡言,宛如被霜打茄子一樣蔫兒吧唧。
反而是給人一種蓬勃生機,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被這種欣欣向上的氣息給吸引了。
街道上,人潮湧動,其他人都是模糊的影像,只有她是那麼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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