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娘說的那樣,偷窺和偷摸接近不是長久之道,他想要跟晚棠長相廝守,做名正言順的夫妻,就該光明正大追求她。
特別是他們之間橫亙有輩分的問題,他更要主動積極的爭取。
不能讓外人有機會把汙水潑到她身上。
可他娘給了他一個大刺激,說有人給晚棠送了通房。
這個訊息對他而言宛如晴天霹靂!
把他人都劈傻了。
他捧在手心裡的人,自己都捨不得碰一下,現在有人給她送了通房。
通房拿來幹什麼的,大家都清楚。
他一下子就急了,急匆匆趕了過來,然後就看到他們孤男寡女待在屋子裡。
那個不知廉恥的男人一邊念著話本子,一邊試圖勾引她。
也就是晚棠閉著眼,沒有接收到男人釋放魅力的訊號。
“......”晚棠直接被楚堯的話給弄懵了。
楚堯打了一個響指,一個黑衣人憑空出現。
“把他送走,哪裡來的送回哪裡去。”楚堯咬牙切齒地說道。
黑衣人二話不說,拎著正在喊‘侯爺救命’的男子消失在原地。
屋裡只剩下他們兩人,安靜地除了蟲鳴聲,就只剩下他們的心跳聲。
楚堯關上了門窗,一步一步走近。
晚棠察覺到他身上釋放的冷意,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這個動作直接刺激到了他。
楚堯本來就因為忮忌而生氣,此時晚棠的往後縮的行為更是刺激得怒火大漲,把僅剩的理智給燃燒殆盡。
他伸手把晚棠摟在了懷裡,自己躺在了躺椅上。
他動作太快,晚棠都沒回過神,等回過神時,她躺在楚堯的身上,兩人肌膚相貼、髮絲也纏繞在了一塊。
“你......”晚棠掙扎了一下:“你放開我。”
“不放。”楚堯摟著她的腰,感受著手裡的溫度,視線下滑,敞開的衣領,讓他有幸窺探到那一抹春色,他耳後根泛起了緋紅,但他表面依舊淡定自若。
“楚堯,我是你長輩,你不能這樣。”晚棠推拒著。
楚堯的視線落在了她的紅唇上,紅唇張張合合,可說出的話全都是他不愛聽的。
他也懶得聽。
他低頭,以吻封緘,把晚棠未說完的話給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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