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隱笑了,音樂再次響起,兩位會長舉杯相敬。
觥籌交錯間,包工頭忍不住感慨:“沒想到暮光會長也是同道中人,光聽風評,我還以為您會是傳說中的聖人呢!”
“嗨,哪有什麼聖人,都是些普通人罷了,只是想著曾經是同胞的份上,其他玩家能拉一把是一把而已。”
該隱擺手:“老哥你把我架的太高了!”
土木工程專業來到暮光公會已經七月有餘,這七個月土木老哥們幾乎是把能享受的都享受了個遍。
反正計劃還處於準備階段,不享受白不享受。
今天也是一如既往,該隱又一次邀請包工頭前去參加party。
酒過三巡之後,他看似隨意地開口。
“對了,暮光公會對於深聯的滲透已經超過了百分之八十,老哥看你們這邊什麼時候把其他玩家公會叫過來,一同發動總攻。”
包工頭像是沒聽到般眯著眼睛,欣賞著面前婀娜多姿的舞蹈。
可恍惚間又覺得他並不是在看舞蹈,而是在看後面的打灰佬和暮光公會副會長之一吸血鬼莉莉絲打情罵俏。
“老哥?老哥?”
“誒!怎麼了?”該隱叫了幾次之後,包工頭像是剛聽到一般回頭,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該隱老弟你說什麼,我剛剛走神了,抱歉抱歉。”
“沒事。”該隱無所謂地笑笑,隨後將剛剛的話再度重複一遍。
“聚集啊……”
包工頭張著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確實該這樣。”
剛說完,他的臉上就露出為難的神情:“該隱老弟,哥哥我也就和你敞開天窗說亮話,不是我們不想聚集,是真的不敢啊!”
“灰燼殘響的不覺料事如神,算計我們和算計狗一樣,你沒和他交過手,可能體會不到他的厲害,我們不一樣啊!”
包工頭突然伸手拉住該隱的手,後者下意識抽了一下,沒抽出來,只得放棄。
包工頭已經說到忘情之處,完全沒在意對方的行為,自顧自說道:“現在我們正面和灰燼殘響開戰沒有絲毫勝算,只能依靠深聯。”
“我們不敢吶!不只是我,秋風吟以及其他玩家公會都是如此,我們生怕前腳剛聚集起來,後腳灰燼殘響的生物戰艦就直接突臉。”
“老弟,我們被打怕了啊!”
顫抖的聲音顯示出包工頭的恐懼。
該隱嘆了口氣,另一隻手輕拍對方手背:“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有深聯呢!”
“對,有深聯。”
包工頭重複一句,言辭懇切。
“現在深聯就是我們的底氣,現在我們化整為零,各自儲存實力,等到暮光徹底整合好深聯開戰之時,我們再化零為整,定能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
該隱愣了一下:“不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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