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茵笑著比了個“OK”的手勢。
“放心吧,文案交給我,剪輯交給你。咱們分工明確,幹活不累。”
陳朔站在旁邊摟著蘇珊的肩膀,衝駕駛座上的陳勵嘿嘿一樂。
“哥,路上開車慢點。等我把廠子這陣子忙完,就帶蘇珊去鎮上找你們蹭飯去。”
陳勵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點弧度。
“先把身體練好再來,別回頭沒待兩天,又喊著腰疼讓我給你抓補藥。”
說完,他不顧陳朔憋紅的臉,升起車窗,一腳油門把車開出了院子。
看著車子開遠,蘇珊聽懂了陳勵那句調侃,轉頭狠狠剜了陳朔一眼。
陳朔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心虛地跟在媳婦屁股後面回了屋。
車子上高速後,沒一會兒顏茵就歪在副駕駛上睡熟了。再睜眼,車已經停在雲昭鎮自家小院門口。
推開院門,熟悉的中藥味混著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葡萄架上掛滿了一串串紫紅色的葡萄,喜人得很。
陳勵把行李拎進屋,拿抹布擦了擦落了灰的桌椅。顏茵也沒閒著,燒了壺開水,順手把走前剩的食材歸整了一下。
沒了陳朔和蘇珊那對活寶、天天在耳邊嘰嘰喳喳,小院安靜了不少,倒生出幾分歲月靜好的安穩來。
日子又恢復了原來的步調,陳勵每天忙著給人看病抓藥。
顏茵就在葡萄架下支張小桌子,抱著平板給蘇珊寫新影片的策劃案。
到了傍晚,診所送走最後一位病人。陳勵立馬關門趕回院子。
他洗乾淨手,從葡萄架上剪了一串熟透的葡萄,拿去水槽邊沖洗乾淨,放在了顏茵手邊。
他拿過乾毛巾擦著手,用冰涼的手背冰了一下她的臉頰。
“發什麼呆呢,臉都快皺成包子了。”
顏茵被冰得縮了縮脖子,揪了顆葡萄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
“在想下一個影片的梗啊。之前阿朔那個‘妖精妝’系列資料太好了,粉絲天天催更。可阿朔現在被困在市裡盯廠子,沒空給咱們當免費勞力,我正發愁下一步拍點什麼新花樣呢。”
陳勵笑了笑,沒搭理她工作上的這茬,拉過一把藤椅在她身邊坐下,順手捏住她的手腕,習慣性地搭上脈。
“怎麼樣陳大夫?”
顏茵偏過頭看他,眼裡帶著點狡黠。
“是不是跳得比你還有勁兒?”
陳勵仔細切了一會兒,鬆開手,神色無比放鬆。
“脈象平穩,氣血充盈。師父留的那幾副鞏固的藥也吃完,以後就不用再當藥罐子了。”
聽到這句話,顏茵立刻把手裡的平板倒扣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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