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勵看著懷裡臉頰緋紅、正無意識扯著他襯衫釦子的顏茵,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看來,今晚得親自幫這丫頭洩火了。
“乖,是藥勁兒上來了。”
陳勵低頭在她滾燙的嘴唇上親了一下,聲音已經有些發啞。
“再忍一會兒,馬上到家。”
他強壓著火氣把顏茵按回副駕駛,重新扣好安全帶,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飛快地開回了雲昭鎮的小院。
剛一進屋,門鎖“咔噠”一聲落了鎖,顏茵就急不可耐地纏了上來。她衣服半掛在肩膀上,循著本能去尋陳勵的嘴唇。
陳勵沒再剋制,一把將人打橫抱起,大步走進了臥室。
……
“放鬆點,把汗透出來就好了。”
他貼在她耳邊低聲哄著,
這一晚,陳勵可謂是親力親為、盡心盡力地幫她“洩火”。
那股藥勁兒實在太猛,顏茵被折磨到大半夜,出了一身透汗,連著換了兩套睡衣。
直到後半夜,體內的燥熱終於順著汗水徹底散了出去。
顏茵累得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了,渾身癱軟窩在陳勵懷裡,沉沉睡了過去。
陳勵摟著她,大手習慣性地覆在她的小腹上。
以前每次摸,那地方總是冷冰冰的,此刻,掌心下竟然透出一股暖融融的溫熱。
黑暗中,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滿足的笑。
第二天顏茵睜開眼時,日頭已經升得老高了。
她試著動了動身子,果不其然,腰痠腿軟。
不過神奇的是,以前那種從骨頭縫裡往外透的陰冷感竟然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鬆快,連呼吸都覺得順暢了不少。
腦子剛一清醒,昨晚那些荒唐的畫面就控制不住地在腦海裡晃。
她在車上怎麼扯陳勵的衣服,進門後怎麼死纏著人家亂親亂蹭……
顏茵一把扯過被子矇住臉,耳根子燙得要命。活了二十多年,她還沒幹過這麼出格的事。
正躲在被窩裡懊惱,臥室門“吱呀”一聲開了。
陳勵端著托盤走進來,一眼就瞅見床上那鼓囊囊的一團。他嘴角忍不住往上揚,走過去連人帶被子拍了拍。
“醒了就起來喝粥,捂在裡頭不嫌悶啊?”
顏茵死拽著被角不撒手,聲音悶悶地從裡面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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