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說話?”
“你在怕什麼呢?又害怕什麼呢?”
“一個月沒見了,梔梔,你有沒有想我?”
“為什麼要抖成這樣?是哭了嗎?好可憐……”
江停的指腹繾綣地撫上雲梔的淚溼的眼尾,偏著頭,吐息就這麼沾染在雲梔粉潤的唇瓣上:
“既然這樣,那就再可憐一點吧。”
“朝我露出更多、更可愛、更可憐的樣子。”
江停瞳孔深深,語氣卻愈發輕緩:
“要知道,我可是……”
“非常、非常、非常地想你啊,梔梔。”
……
江停的吻格外可怕,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急切和兇狠。
他第一次親到雲梔時,就有點莽撞,追逐的力道大得叫雲梔吃疼。
可是現在,江停落下的吻更是重得把雲梔眼尾的淚意徹底潤溼了濃密的眼睫。
他恨不能徹底把雲梔融進自己的肋骨裡,力度彷彿要將雲梔的骨血和靈魂一併吸出來。
明明親吻本該是情侶間的溫柔安撫,他卻將之好像變成了一把刀,刺痛著自己,也刺痛著雲梔。
江停並不溫柔。
他憤恨著,痴怨著,連親吻的動作都像是野狗在撕咬,更別說理智下來。
賴以生存的空氣被剝奪,雲梔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雙腿在發抖,細弱指尖也只能無力地掐住江停的手臂泛白。
可無論是抗拒也好,啜泣也好,難以拒絕的江停逼得雲梔只能豔紅著一張小臉在哭。
“江停、江停——”
她被弄得渾渾噩噩,一張口就感覺好似連靈魂都要飄走了,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成年了什麼都沒寫為什麼不可以談戀愛)”
整個世界都好像在眼前混亂顛倒。
(已經全部刪改了)
如果說,最開始,江停在無意識下,對雲梔用出技能,還能叫她腦子迷糊,起碼沒那麼難受。
可現在,江停只想讓雲梔清醒地感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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