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晨焉然還在三樓,準備拿著手電筒出發去鬼電梯去尋找有關哥哥昏迷的原因或線索
“哐呲哐呲!!”
晨焉然聽到了動靜,從廁所探出頭來觀察,只見一名身穿工裝的老人,腿部極其怪異地扭曲,拖著一支鐵鍬,突然站著不動,晨焉然沒有開啟手電筒,因為晨焉然在一瞬間竟透過那詭異的輪廓判斷那根本就不是人!
晨焉然無法那個物體剛才是否在往她的方向移動,更是無法在短時間內判斷他是否發現了自己
“咯吱咯吱”
晨焉然猛地心想:“這是磨牙聲?他,他在笑?”
只見那個怪異的人在陰暗微弱的燈光下朝著晨焉然的方向詭異地咧著嘴微笑,嘴上流著黑色的黏液滴在地上
晨焉然驚懼地想到:
我去!他應該從一開始就發現我了!廁所是沒有大門的,由於廁所沒有大門,如果我繼續躲進廁所,再加上廁所內隔間的門既小又容易被鈍器打破,那麼只能是死路一條,最好的方案就是躲到教室內將門鎖上,這也只是暫時的處理方法,但是後面,算了,沒時間再多想了
晨焉然迅速從廁所背對著那名男子逃離,可離她最近的教室的門卻是鎖著的
“該死!這沒想到”
晨焉然只好繼續往前跑,那名男子拖著鐵鍬以極其詭異的姿勢向晨焉然走來
“哐當哐當”
“該死,那聲音越來越近了,對了舞蹈室!但,沒事”
晨焉然根據班牌,迅速找到了那間傳聞的舞蹈室,進去後立刻將門鎖上,晨焉然用身體死死堵住門,那名男子到了門口,鐵鍬的刺啦聲說明那名男子還在舞蹈室周圍徘徊,可就是沒有任何破門而入的預兆,過了大概十分鐘,聲音頓時消失了
晨焉然在昏暗的舞蹈室內四處張望,有一面很大的鏡子在一整面牆上,在鏡面微弱的反光下,只見有四個人狀的物體靜止在鏡面面前
還有?還有人?
晨焉然迅速開啟手電筒,還好只是四個無臉人偶
晨焉然想起了在這間舞蹈室的傳聞,一名學姐在這間舞蹈室內自殺過
晨焉然將手電筒照向地板,地板血跡依舊存在,晨焉然不安的預感到自己已經進入了第二個遊戲實測
突然鏡子上出現幾個血字,“遊戲開始,你先來當鬼!”
晨焉然感到驚訝,有三個人偶在昏暗中模仿自己的動作,而被手電照到的人偶卻沒動,晨焉然試探性地揮了揮手,那三個人偶也揮了揮手
原來那三個僅僅只是模仿自己的動作,而手電筒照射的人偶是靜止不動的,但是從一開始那四個人偶就是分散站著的,手電筒根本無法同時照到四個人偶,那麼問題來了怎麼才能結束這個遊戲,想到這晨焉然迅速衝向門,竟發現門已經徹底打不開了
“不對是有東西在外面將門堵住了!但是這四個人偶目前只是在模仿自己的動作,沒有實質威脅”
晨焉然琢磨了估計大概一小時都沒找到出去的方法,恍惚間,晨焉然來到了最初的舞蹈室,明媚的陽光從外照射入內,可突然在晨焉然的身後有一個女孩在跳舞,晨焉然注意到了那個女人她的一隻眼睛是空洞的,晨焉然頓感一驚,向後退了兩步,晨焉然注意到那個女人的手滲著血,可轉眼間那個女人又坐到了窗戶上,微笑中摻著詭異對著晨焉然說道:“救我!救我?哈哈哈”
晨焉然想向前去救她,可距離已來不及,剛到窗戶邊,女人早已墜入地面
轉眼間晨焉然意識到了自己還在舞蹈室,裡面依舊昏暗一片,那四個人偶靜止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