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開始,你先扮詭!”
晨焉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便將外衣裹在了拳頭上用力將鏡子打碎,破碎的鏡片稀拉地掉落一地,早在進入舞蹈室的瞬間鏡子內自己的影響就已經不是自己,晨焉然從小雖然表面總是以不聞不問,不動聲色的姿態去面對事務,但內心對待事務卻極其敏感,晨焉然從映象內的‘自己’看出了一絲絲嘲諷的意味
晨焉然根據上次實測規律判斷出了在當“鬼”期間木偶會模仿自己的動作,而真正的模仿者本體或許應該在鏡內,當將鏡面打破或許就不能在我當“鬼”期間模仿自己的動作
晨焉然扶了扶眼鏡說道:“學姐,所以你要玩到什麼時候?”
只見映象內頭部鏡面破碎的自己自己從鏡面走了出來除了頭部以下和晨焉然一模一樣,粉紅長髮,面部仿若胭脂覆面白得滲人,眼球只有一個佈滿了血絲,另一隻眼睛是空洞的,盯著晨焉然
“你好啊,學妹,學姐漂亮嗎?”
說完這句話那名詭異捂住了嘴巴嗤笑著,晨焉然被這一幕嚇著不敢說話,隨後僅是聲音微顫著回覆道:
“學····學姐好漂亮!”
“哈?我也覺得,你看上去還真是美味呢!”說完這句話那名詭異伸著舌頭舔舐著手指緩緩向晨焉然走來,晨焉然不自覺地往門那裡跑,硬是打不開門,那名詭異已經不知不覺咧著嘴,到了晨焉然的面前,張開那血盆大口,隨後僅是咧著嘴笑道:
“有意思,我不吃人哈,所以你有什麼事嗎?我只回答問題,這棟樓我出不去的,這間舞蹈室可以理解為是我僅存的回憶了,妹妹還真是有趣呢,一上來就發現我在鏡子裡哈”
“好,好的,我是來尋找我哥的線索的,我哥的魂魄,被什麼東西抽離了,我想找到他,是一個個子比我稍微高一點的人,長相比較憨厚”
“要說一名男生,最近也就一個帥哥和我玩過遊戲,只不過他走出舞蹈室後就被建築師拖走了”
“建築師?李書文!他在哪?”
“他?原來叫李書文,我?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和我一樣,是異物,甚至比我強大,我好像就是拜他所賜!我!我·······”
說完這句話那名詭異就好像被什麼絆倒了一般跪在地上,微笑著,那空洞的眼部流出血水,在晨焉然扶起那名詭異的瞬間,晨焉然眼前的畫面突變,隨著視角的不自覺地移動晨焉然才得知是自己的第一視角發生了轉換,當自己看向鏡面是竟然發現自己成為了學姐,腰部被細長的詭異的舌頭纏住,雙手被一名大個子男士抓住,被拽著,像玩偶一樣被控制著,舞蹈著,晨焉然注意到那名男子嘴部掛著串串銅錢,銅錢下是滲人的微笑,隨後自己掙脫了那名男子的雙手,但是被舞蹈室凸起的木板絆倒,眼部被磕到了木板上的釘子,鏡子中的自己眼部已經血肉模糊,自己扣下了那隻被釘子扎入的眼珠隨後掏出了一隻口紅對著鏡子化妝,對著那名詭異的男子說道:
“混蛋!我·····我是自由的!”
說完這句話就將鏡面打碎,用破碎的鏡片割向喉部,倒在了地上,那名詭異的男子在晨焉然面前只是蹲著身子,發狂地笑著,盯著晨焉然,像是在哄小孩般看著,憐憫中卻帶著戲謔
舞蹈室內晨焉然已經淚流滿面,那名詭異看著晨焉然卻覺得很莫名其妙
“喂!我只知道建築師可能要去尋找一名名叫‘洛幼伊’的女孩子,目的不知,可能與407教室有關,或者洛幼伊就在教室內,還有一天就是他的‘頭七’,我誠心建議你現在趕緊離開這”
“學姐,放心吧我和我的術士朋友來這就是要讓那個混蛋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你,你不屬於這,這裡的遊戲只是為了嚇走那些來著的人的!”
隨後大門好像被一張無形的雙手開啟,舞蹈室恢復如初,一片死寂,晨焉然發現自己手中不知不覺握著一隻沒有任何牌子的口紅,這隻口紅上有著與術士身上一樣的顏色
此時詭重樓實測遊戲公司內部,洛依董事厚重的實木門被輕輕推開,沒有任何預約,夏律師(夏司然除了‘深晝諮詢’董事的另一身份)拎著公文包徑直走到寬大的辦公卓前,屋內幾名公司高管正圍著規劃談笑風生
洛依眉頭一沉,語氣帶著施壓的傲慢:
“呦?這不是夏律師嗎?未經許可闖入我的辦公室,未免不合規矩”
夏司然將一沓資料平鋪在桌面
“咱們今不談人情,只談法律,你們利用多層皮包公司轉移交易資金,瞞報土地成交價,跳過正規招拍掛流程私下協議收購片區地產,刻意規避國土備案、稅費繳納,已經涉嫌非法轉讓、倒賣土地使用權,同時存在鉅額偷稅嫌疑。”
隨後夏司然攤開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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