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京兆尹?有沒有說是為了什麼事情?”顧書年問。
馮管家抹了把頭上的汗,回:“說是要來捉拿要犯!”
顧書年臉色一沉,新上任的京兆尹陳安是個難纏的傢伙,抓朝廷要犯怎麼會抓到他府上來。
“你先帶他去前廳,我馬上過去!”顧書年看了一眼院中眾人,隱約預感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馮管家剛準備退下,就聽見院外傳來聲音。
“顧大人,打擾了!本官奉命前來捉拿要犯,還望顧大人見諒!”
只見一個穿著藍色官服的男子,已大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七八個衙役。
顧書年對他擅自闖入心中不滿,可臉上沒有顯露出來。
拱了拱手,道:“不知道陳大人要抓什麼要犯?這裡是我顧府後宅,都是女眷,陳大人無憑無據,這樣闖進來恐怕不妥!”
意思是陳安要是拿不出證據來,定要去陛下面前參他一本。
陳安一雙鷹眼掃過眾人,不苟言笑道:“顧大人多慮了,本官此次前來確實是要抓要犯,但此人並非是顧府中人!”
眾人聽了更是心奇,不是抓顧家人為何要闖入顧府。
這裡除了顧家人,就是謝無憂。
難不成是謝無憂犯了事?
謝無憂疑惑看向陳安。
陳安朝身後一揮手,指著被紅蓮踢倒在地的岑真人。
“抓起來!”
身後衙役幾步上來,把岑真人按在地上,帶上鐐銬。
“放開我,你憑什麼抓我?我犯了什麼事?一會我還要去周國公府裡去做法,你們敢抓我?”
岑真人想不明白,他只是收了錢來顧府做一場戲,怎麼先是莫名其妙的被打,這會連京兆尹也來抓他。
陳安使了個眼色,衙役立馬對著岑真人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看到岑真人被打的抱頭求饒,哪裡還有一點仙風道骨。
顧書年也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試探的問:“不知道岑真人犯了什麼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陳安冷哼一聲。
“他根本就是一個江湖騙子,還敢自稱真人。本官現已查封玄清觀,從觀中查出二十多名失蹤女子,他將無辜女子秘密關押在地牢,用女子的鮮血去煉製所謂的丹藥,等到女子一過十五歲,又將人賣到秦樓楚館。
顧大人為他說話,難道是也參與其中?”
陳安是個直脾氣,見顧書年有維護岑真人的想法,直接質問道。
顧書年有些不悅,他不過是個小小京兆尹,竟然也敢懷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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