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憂有些不信,朝安嬤嬤看了一眼。
安嬤嬤上前幾步直接拉開窗簾一角,陽光射進屋內。
謝婉寧像是感覺到了光的刺激,猛地做起來,雙手遮住眼睛,嘴裡不停地喊著什麼,卻沒有一句完整的話,倒像是神智不清楚的模樣。
她的皮膚帶著病態的白,長髮披散在身後,眼中滿是驚恐。
顧明珠指甲緊緊扣入肉裡,這便是她的親生母親嗎?
她只覺得心中翻滾的難受。
“姑母!我是無憂啊!你怎麼了?不認識我了嗎?”謝無憂來到床前,眼眶微紅。
在他的記憶中,謝婉寧是溫柔的,美麗的,而不是現在這樣空洞的。
“顧大人,這是怎麼回事,你能給我們謝家一個解釋嗎?”謝無憂再也壓不住心中怒火。
顧書年臉上一滯,若不是當年的秘密被謝婉寧撞破,他也不至於把她一直幽禁在院裡。
“謝賢侄,這事你聽我說,夫人的病情我一直都有請宮中太醫來看,只是一直不見好轉,太醫說了只能精心修養,慢慢才能有好轉。至於一直沒有告訴謝家,也是不想你們擔憂。若是不信,你可帶來的大夫來看!”顧書年解釋道。
謝無憂讓身後的大夫去看。
可無論如何,謝婉寧也不讓其他人靠近。
她像是什麼人也不認識了,只肯讓陳嬤嬤靠近。
“母親!我是明鳳!你連我也不認識了嗎?”顧明鳳上前一步。
謝婉寧聽後,像是受了什麼刺激,抬手一巴掌就往她臉上扇。
顧明鳳沒想到母親瘋成這副模樣,捂著臉退到一旁,眼中滿是委屈。
“母親她瘋了,她連我也不認識了!”
謝無憂皺眉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或許是血脈相連的原因,顧明珠走上前,輕輕握住了謝婉寧的手,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所有人都吃驚的看著兩人。
“謝三公子,請讓大夫過來!”她輕聲道。
謝婉寧雖然害怕,卻沒有像剛才那般抗拒,她的注意力都被顧明珠所吸引。
大夫拿出腕託,輕輕搭在謝婉寧的手腕上。
片刻後,大夫起身道:“確實如顧老爺所說,夫人是憂思過度,才導致精神出現問題,確實需要靜心修養。”
顧書年心中舒了一口氣。
謝無憂神色凝重,見大夫所說與顧書年說的一樣,而且屋內一應齊全,也說不上是苛待。
問道:“可有什麼治療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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