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眾人都低下了頭。
又轉向顧明鳳問：“你為何不早點告訴我？”
顧明鳳咬了咬唇，顫抖地說：“那日女兒掉進河裡，受了風寒，再說，三弟多次跟我保證，他會和那個青樓女子分開，我才會想著要幫他隱瞞！
誰知道，他竟然還和那個青樓女子在一起，還學會了賭錢！
他來問我借錢，我不肯借，他就偷走了庫房的鑰匙，把公中的銀錢都偷走了！”
眾人聽了面面相覷。
顧老夫人只覺得頭暈眼花，道：“作孽啊！”
顧書年一聽說兒子還染上了賭癮，身子踉蹌了一下，眼中滿是悲痛。
夏氏則是偷偷壓住嘴角的笑意，沒想到大房生了這麼個蠢貨！
顧明珠一直站在一旁冷眼瞧著，臉色一直很平靜，並沒有過多的情緒，好像一切都與她無關。
下人趕緊扶著顧書年坐下。
柳姨娘退到一旁，根本不敢開口求情，一邊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一邊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她的一顆心都快被掰成了無數瓣，不知道要幫誰好了！
不多一會兒，就有下人來報，在錢莊看到了顧明川並抓住，馬上就送回來。
昨夜顧明川偷拿了庫房的現銀和銀票，就去賭坊還了賭債接著賭，沒想到輸的所剩無幾。
早上醒了知道自己犯下大錯，準備偷偷去錢莊取了錢，找個地方躲一陣子，等家裡人氣消再回來。
沒想到剛走到錢莊就被府裡的下人發現。
很快，馮管家就押著顧明川到了壽安堂，他一夜沒有閤眼，雙眼佈滿紅血絲，眼窩凹陷，渾身一股臭味，明顯就是賭場裡堵紅了眼的賭徒。
顧書年看到兒子竟然變成了這副鬼樣子，再也忍不住，起身一腳踹在他的心窩。
顧明川躲在柳姨娘身後，求饒道：“姨娘，救我！救我！”
“來人！取家法來！”顧書年怒道。
“老爺，您饒了川兒這次吧！他還小！”柳姨娘跪下抱住他的腿求道。
顧書年一腳踹開她，指著她罵道：“川兒變成今日這副模樣，和你脫不了關係，你還有臉求情！滾到一邊去！”
柳姨娘瞭解顧書年的脾氣，知道這回他是真的發火了！
顧明鳳見柳姨娘和顧明川都被父親教訓，心裡覺得舒暢，罵道，活該！
顧書年接過馮管家遞來的藤鞭，命人把顧明川堵了嘴綁在長凳上。
只聽見藤鞭劃破空氣，落在顧明川的背上，這一鞭，顧書年大概是用了十成的力氣，震地他虎口發痛。
顧明川悶哼一聲，立刻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顧書年又接連發狠地抽了十來鞭，丟給馮管家，道：“繼續打！今天就打死這個畜生！我顧書年沒有這樣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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