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也想在我面前撒野?”柳姨娘氣極,抓起桌上的白瓷瓶就扔了出去。
覺得不解氣,又一把揮掉桌上的茶碗。
李嬤嬤進來,瞥見地上的碎瓷片。
“姨娘彆氣壞身子,何必跟那見風使舵的小人生氣,眼下要緊的是挽回老爺的心,想辦法拿回管家之權!”李嬤嬤小心勸道。
黑色的面紗下隱約可見被火燒過的恐怖疤痕,在配上她那雙渾濁的眼睛。
柳姨娘覺得整個人都不舒服,可眼前沒有合適的人用,唯有她還能用一用!
“你有什麼好主意?”
“現在先想辦法湊上月例錢,不能讓夏氏揪著這事不放,到時候傳到老爺耳中,又會多生事端。”
柳姨娘何嘗不知道要先打發了夏氏。
可之前為了幫顧明川還賭債,積攢下來的商鋪都拿出去賣了,哪裡還拿的出多餘的銀子。
李嬤嬤見她面露難堪,說:“姨娘在京城這麼多年,難道就沒有一兩個要好的朋友,可以想辦法借點錢週轉?”
這些年,雖然柳姨娘在顧府得寵,可畢竟是個妾室,沒有哪家的正妻會去結交她,各種宴會也甚少會邀請她前去。
她思慮了良久,像是下定決心,取了紙筆,寫了一封信,交給李嬤嬤。
“你拿去給泰安藥材鋪的掌櫃,看了信,他自然會給你銀票。”接著又囑咐道:“小心點,別讓人發現了!”
李嬤嬤收好信,就離開了沁園。
卻不知道的是,李嬤嬤還未出顧府,紅蓮已經偷換了信件,拿給顧明珠看過。
“小姐,信上寫了什麼?”夏青好奇問。
“信上沒有寫什麼特別事情,只是寫了她急需銀子,先從泰安藥材鋪拿。”顧明珠合上信,交給紅蓮,讓她還回去。
夏青不解:“難不成泰安藥鋪也是柳姨娘的私產?要不然她怎麼說拿銀子別人就給她?”
顧明珠搖了搖頭:“還有一種可能柳姨娘和藥材鋪老闆關係很好,是她十分相信的人!”
“那會是什麼人呢?”
“我也很好奇,柳姨娘還藏著什麼秘密!”
只見她輕輕擊了三掌,接著就從暗處跳下來一個身著黑衣,臉上戴著黑色面具的男子。
“沉玉,我知道你們暗樓有特殊的調查人的法子,你去幫我去查一個人?”
“屬下必當完成小姐囑託,不知道小姐要調查何人?”沉玉道。
顧明珠沒想到他會這麼輕鬆答應,畢竟當初從暗樓要人是為了要護她安全。
她不知道的是,慕衍早已下令,讓紅蓮和沉玉一切都聽從她的安排。
“你去調查一下泰安藥材鋪的老闆是何人?有什麼背景?事無鉅細,我都要知道!”顧明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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