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謝婉寧就安靜下來,拉住她的手,躲在她的身後。
“吃糕!”
謝婉寧警惕地看著其他人,片刻後,竟然接過她手中的糯米糕,輕輕咬了一口。
謝夫人看到這一幕,十分震驚,謝婉寧明明什麼人都不認識,怎麼會讓顧明珠接近?
謝無憂心中也很疑惑,不像其他人,而是目光落在了桌上的糯米糕上。
他悄悄靠近桌子,利用長袖遮擋,偷了一塊糯米糕藏在袖裡。
定然是糕有問題!
顧書年瞧了,只當是母女情深,血脈相連。
柳姨娘死死攥著拳頭,眼中露出懼意,因為在外人看來,她們更像是一對母女!
若是被人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那她的明鳳怎麼辦?
她轉頭看向顧明鳳,就看到她滿眼都是妒意,手中的衣角都快要被絞碎了。
顧明鳳察覺到柳姨娘的目光,還以為她是在示威,輕蔑地瞪了她一眼,就轉過頭去。
柳姨娘心中痠痛。
謝婉寧逐漸放鬆警惕。
顧明珠輕聲說:“母親,等會你如果乖一點,下次我就還帶糕點給你來,好不好?”
她像是哄小孩子一樣。
謝婉寧也像是聽懂了她的話,竟點了點頭。
謝夫人朝李大夫使了一個眼色,李大夫趕緊從藥箱中取了一根銀針,快速從謝婉寧指尖取了一滴血。
顧明珠將她摟在懷中,輕輕安撫她的後背。
李大夫取了血,溶於清水中,在燭火上微微加熱,屋內忽然有了一絲異香。
“果然如此。顧夫人的血中果真有曼陀羅花毒,而且分量不少,像是服用了多年。”李大夫神色黯然。
高門大戶中常有齷齪,可也想不到會用這麼陰險的法子。
眾人聽了他的話,心中皆是一驚。
“顧大人,我們謝家一個好好的女兒嫁到你們顧家,竟然被折磨成這副樣子,若非今日偶然發現,就是哪日死了,我們竟也不知道真相!”
縱然謝夫人平日裡好脾氣,此刻再也忍不住爆發出來。
顧書年理虧,只能不停賠罪,保證會嚴查此事。
可謝夫人並不買賬。
謝無憂直接道:“姑父,若是顧府不能照顧好姑母,我們就要把姑母接回謝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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