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確定緒兒到底有沒有看到，或是聽到什麼？
有下人小聲說：“她是陳嬤嬤的孫女，叫緒兒！”
謝無憂心中一驚，這小丫頭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的祖母已經死了，生出憐憫之情。
顧明珠眉頭微微皺起，剛才不該心軟的，若是緒兒說出什麼，會讓她處於被動的位置，後面的計劃也會受到影響。
忽然，就聽到緒兒開口：“我看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緒兒身上。
顧明珠的指甲摳進手心，她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
謝無憂問：“你看到什麼了？”
只見緒兒伸出一根瘦弱的手指，朝著顧明珠的方向指去。
“我看到她在夫人的藥裡放了東西！”
眾人的目光順著緒兒手指的方向，落在了顧明珠身上。
顧書年面露一絲難堪，隨即像是做了什麼決定，怒道：“孽女！還不跪下！這就是你做的好事！你母親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你竟然能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我顧家沒有你這個女兒！”
顧明珠知道，她這個父親，是可以隨時捨棄她的。
她並不感到驚訝！
“父親，你便是這麼看我的？剛才在我身上也並未搜出毒藥，只憑借一個小丫頭的話，就想要定我的罪嗎？就算是衙門審問犯人，也該講究個人證物證俱在！”
她沒有絲毫退縮，神情依然鎮定自若。
柳姨娘心中竊喜，正愁不能把顧明珠趕出顧府。
如今天大的機會就擺在面前，她怎麼能不狠狠踩上一腳。
“明珠，你還要狡辯？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心腸就如此歹毒？我知道你時常怨恨你大姐，覺得你大姐是顧府嫡女，所以你想要下毒害死主母，這樣你大姐就沒有了母親！你可知人的命是天定的，你註定從我肚子裡爬出來，註定這輩子只能做個庶女！”柳姨娘面上露出一絲悔恨。
顧明珠冷笑道：“我確實怨恨大姐，那是因為從我小時候起，姨娘就只關心大姐，可曾有過半點關心過我？你說的不錯，人的命天註定，可我的命由我不由天！不管是嫡女，還是庶女，我從來都不在乎！”
柳姨娘心虛，聲音提高了一些，說：“說到底你還是記恨，當年我把你送到莊上去！可當年若不是你犯錯在先，我又怎麼會狠心把你送去莊上。”
“姨娘，我倒想要問你一句，我到底是你的親生女兒嗎？”她的目光逼向柳姨娘，像是能穿透人心。
柳姨娘裝作被她氣的胸口疼，捂住胸口，說了句：“不孝女！”
而顧明鳳見她被為難，心中竊喜，認為時機已經到了。
“二妹!就算你狡辯也沒有用，這個小丫頭已經指認你了？難道一個小孩子還會說謊不成？我知道你想要下毒殺了母親，這樣父親就會把柳姨娘扶正，你就可以代替我成為顧家大小姐？我現在就告訴你，你是在白日做夢!”
柳姨娘沒想到顧明鳳會扯到她身上，不過此刻她只想要徹底把顧明珠趕出去。
顧明珠冷冷瞥了她一眼，說：“大姐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天生鳳命吧？妄想著將來能嫁給皇子皇孫？那岑真人的墳頭草都兩米高了！到底是我在白日做夢，還是你？”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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