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是報仇,可沒有銀子是不可能的!
她不能白幫柳姨娘做事。
柳姨娘狠了狠心, 拽下耳朵上的耳環,又拿出一隻珍藏的簪子,全都塞進了她的手裡。
李嬤嬤在手中掂量了掂量,滿意地退了出去。
。。。
顧明珠剛回到清涼居。
就有丫鬟來通報,稱顧書年要她去書房等著。
“小姐,老爺這是要為大小姐的事情責問您?若是老爺一心認為是您想要陷害大小姐,怎麼辦?”夏青擔憂地問。
顧明珠目光落在窗外,起身道:“既然我敢做,就不怕他來問,再說他也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反而是他有把柄落在我手裡。”
她稍作裝扮,就隨丫鬟來到了書房。
推開書房,就看到顧書年坐在書案前,陰沉著一張臉,像是隨時要發作。
她示意夏青不要跟進去,在外面等著。
“父親,不知您叫我來有什麼事要吩咐?”按照規矩請安行了禮。
顧書年猛地舉起案上的硯臺朝她的方向砸去。
“吩咐?我哪裡敢吩咐你?”
顧明珠早有準備,躲開了硯臺,墨汁沾在了她的衣裙,鞋子上。
可手腕還是被硯臺砸到,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袖。
她按住手腕,眼中淬了寒意,笑道:“父親,為何發這麼大的火?何至於要拿女兒出氣?”
見她不卑不亢,還敢質問他,顧書年頓時火冒三丈。
“你自己做的好事,你不知道?我怎麼能生出你這麼一個心思歹毒,連嫡親長姐都能下手迫害的女兒?
是不是哪天,你還想要弒父?”顧書年猛地一拍書案,站起來指著她罵道。
“父親!您是覺得大姐被人擄走的事情是我做的?
京兆尹都已經結案了,難道您是不相信京兆尹的斷案,還是說您想要為泰安藥鋪的老闆翻案?”顧明珠臉上帶著笑意。
顧書年看著她那雙與謝婉寧一樣的眼睛,竟不敢與她對視。
“是不是你做的,你自己心裡清楚!若非你要送明鳳上山,明鳳怎麼會有機會遇到匪徒,又怎麼會被劫走?”
顧書年甚至有些害怕眼前的女兒。
恐怕連及笄宴上的所有事情都是她一手策劃的,她還這麼小,就有這樣的心思,懂得利用人心。
到底是什麼可怕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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