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珠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行！真當我是吃素的不成？”
“二小姐！您就當老奴是個屁，把老奴放了吧，那些壞事都是柳姨娘吩咐老奴做的，老奴也是被逼得！”李嬤嬤不停地磕頭求饒。
“當初在莊上大火沒燒死你，你就應該藏的遠遠的，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你以為我還會放過你？”顧明珠冷笑一聲。
李嬤嬤渾身發抖，臉色慘白。
“真的不關老奴的事啊！”
“紅蓮，我聽說血蛭最喜歡人身上新鮮的血液，把她的手筋腳筋全都挑斷，扔進浴桶裡去！”她輕聲說道。
“是！小姐！”
紅蓮一把按住李嬤嬤。
“二小姐饒命！老奴，老奴有話說，求您讓老奴說完！”李嬤嬤嘶聲喊著。
顧明珠擺了擺手，說：“讓她說！”
李嬤嬤忙爬到她腳底，顫抖著開口：“二小姐，老奴知道柳姨娘乾的所有的壞事，老奴可以去老爺面前作證，證明柳姨娘乾的那些壞事，只求二小姐饒了老奴一條命！”
她知道顧明珠恨透了柳姨娘，巴不得柳姨娘死呢！
“柳姨娘早就自身難保了，在我眼裡，她早就是個死人了，現在不讓她死，只不過是她對我還有用處，那你對我又有什麼用處呢？”顧明珠冷嘲道。
“老奴，還可以作證，當年是柳姨娘調換了你與大小姐，您才是真正的顧家嫡女！”
李嬤嬤知道這是她最後保命的王牌，也是最後的底牌！
當年知道真相的人，除了柳姨娘就剩下她了。
她相信一定能打動顧明珠留下她的性命。
“這個確實可以考慮，你有什麼證據嗎？只憑你空口白牙，恐怕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顧明珠道。
李嬤嬤鬆了一口氣，趕忙說：“當年調換兩個嬰兒，還有一個最重要的證人，就是當時的孫穩婆，是她親自為您接生，也是她親手調換，若是能找到她，就能證明您才是真正的顧家嫡女！”
“聽你的意思，你知道孫穩婆在哪裡？”顧明珠問。
李嬤嬤卻不肯再多說，這是她保命的東西。
“老奴已經打聽到孫穩婆，如今在哪裡？若是您肯放老奴離開，老奴到時候才會說出來。”
顧明珠冷眼瞧著李嬤嬤，嘴角勾勒出一絲殘忍的笑。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李嬤嬤一愣。
顧明珠繼續道：“我最討厭別人要挾我！紅蓮，動手！”
李嬤嬤臉上露出猙獰的疤痕，不停後退，喊道：“二小姐，您真的不想知道孫穩婆的下落嗎？若是老奴死了，世上再無人能證明您的身份！”
“我的身份？我的身份我自會證明！而你今天必須死！堵了她的嘴，我不想聽到她的聲音！”顧明珠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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