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管家最終查清楚，血蛭是李嬤嬤五日前從黑市上買的，可李嬤嬤三日前，就不見了蹤影，府裡府外都找不到人影。
最終得出結論是李嬤嬤畏罪逃跑了。
這個結果，自然是不能讓謝家信服的。
“那李嬤嬤以前是柳姨娘的下人，此事不知和柳姨娘有沒有關係，顧大人如何說？”謝夫人鄭氏道。
顧書年心裡清楚，柳姨娘是顧明鳳的親生母親，根本不可能去害明鳳！
可他不可能把真相直接告訴謝家人。
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現在李嬤嬤潛逃了，唯一可疑的人就是柳姨娘，若是他不交出柳姨娘，在外人看來就是故意包庇。
“父親！為今之計，還是把柳姨娘叫來，說清楚，方才能洗脫罪名！”顧明珠道。
若說整個顧府有誰有能力下死手，除了顧明珠沒有其他人了。
可偏偏沒有一點兒證據，證明是她做的。
顧書年就算知道真相也無法開口，只能咬牙吩咐馮管家，將柳姨娘叫來。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馮管家就跑了回來。
“老爺，不好了！柳姨娘瘋了！”
“瘋了？前兩天還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瘋了？”顧書年一愣。
“小的也不知啊！小的去的時候，柳姨娘她就已經瘋了，老爺您還是自個看吧！”說罷揮了揮手。
只見兩個丫鬟攙扶著柳姨娘進來。
她沒有穿外衣，只穿了褻衣褻褲，赤著腳，頭髮凌亂，不停的抓著自己的胳膊，上面露出了幾條血痕。
嘴裡不停喊著：“蟲子！蟲子！好多蟲子！”
一會兒又哈哈大笑，一會兒又尖叫不止。
所有人看了都覺得不可思議。
顧明珠並不相信她是真的瘋了，哪裡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分明就是在裝神弄鬼！
“姨娘！我是明珠啊！你連我也不記得了嗎？”顧明珠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
柳姨娘見到她像是見了鬼一樣，跳著跑開。
撿起地上被砍成兩截的血蛭，塞進嘴裡，直說，好吃。
眾人看了忍不住想吐。
柳姨娘笑嘻嘻，那剩下的半截血蛭要往顧書年嘴裡塞。
顧書年臉都白了，“還不快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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