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心中唏噓,可誰又敢公然討論皇家之事,都隨著李姑姑退下。
屋內只剩下陶皇后,慕洛寧,長平公主等皇室成員。
裴敏看見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印記,也有了不好的預感,哭道:“母后,兒臣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剛才覺得有些頭暈就來這邊休息,其他事情兒臣真的不知道!”
陶皇后自然不相信她的話。
冷冷道:“哭哭哭!皇家的臉面真是被你丟盡了,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人是從你床上抓到的!
你現在如實交代,本宮或許還能給你留個體面!”
長平公主心中雖然疑惑。
可這事終究沒有查到她的身上,只希望母后快些處置了裴敏。
顧明鳳緊緊握住帕子,她總覺得此事還有蹊蹺。
裴敏心中一片恐懼,爬到陶皇后腳下,雙手顫抖地拽住陶皇后的鳳袍。
“母后,兒臣是被冤枉的!兒臣真的是被冤枉的!是有人想要陷害兒臣!”她不停哭訴。
陶皇后眉頭緊皺。
顧明珠站了出來,道:“皇后娘娘,依臣女看,太子妃應該是被冤枉的!剛才大姐問我外面這麼多人,為何我沒有聽到。
同樣,剛才我們那麼多人在門外,還有撞門的聲音那麼大,太子妃若是真的與人通姦,自然早就清醒了。
所以,臣女認為太子妃是被人陷害的!”
裴敏沒有想到顧明珠會幫她說話。
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說:“母后,她說的對,兒臣一直都是不清醒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陶皇后也起了疑心,竟然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情?
長平心中擔心被揭穿,忍不住小聲道:“或許是你知道事情敗露,故意裝昏迷也說不定。”
裴敏惡狠狠地看向她,知道她想要落井下石。
“太子妃,您還是想一想,之前到底吃了什麼?喝了什麼?有沒有遇到什麼特別的事情?”顧明珠提醒道。
她之所以幫助裴敏洗脫罪名,是因為裴敏已經是個廢人了。
不管她是不是被陷害,皇家都不會允許一個有汙點的人,再繼續做太子妃。
運氣好一點青燈古佛一輩子,運氣不好便是一杯毒酒,白綾。
而裴敏聽了她的話,卻想起一件事來。
“母后,兒臣想起來了。是長平,是長平要害我。剛才在宴會上,長平忽然來敬酒,說是要與我們和解,兒臣就是喝了她倒的酒,沒過一會兒就覺得頭暈,平日兒臣的酒量根本就沒有那麼差,不可能頭暈的,肯定是酒有問題!”
裴敏驚道。
長平公主聽了她的話,忙辯解:“母后,兒臣沒有!兒臣只是想要和六姐還有太子妃重修於好,才會去敬酒!那酒兒臣也喝了,兒臣不可能自己害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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