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為何與祖母有關？若是嘉姨娘想要孝敬祖母，大可以用自己的私房錢。何必要虛報賬目，用府庫中的銀子去討好祖母。
豈不是想要陷祖母於不義！
我想，就算鬧到祖母面前，祖母也會幫理不幫親。”
顧明珠道。
她自是知道嘉姨娘為了討好顧老夫人，送了不少好東西去壽安堂，可都是以她自個的名義。
到時候，只怕顧老夫人也不會幫她們說話。
嘉姨娘拽了下顧清兒的袖子，說：“這事是妾身的疏忽在先，就不必勞煩老夫人了，妾身會想辦法補上的。”
她太瞭解顧老夫人貪婪的性子，就算真鬧到老夫人面前，也只會是一樣的結果。
“還是嘉姨娘識大體。五妹妹，要跟嘉姨娘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顧清兒臉色有些發白。
顧明珠繼續道：“這裡還有一處，記載著採購了十斤燕窩，給府中主子進補，可我剛才派人去庫房中檢視只剩下一斤，還都是一些殘次品。可我檢視庫房記錄，只有老夫人每日食用一碗燕窩，根本不可能再兩個月之內食用九斤。
所以，這一處也要請嘉姨娘解釋一下，畢竟若是對不上賬目，這銀子還要母親自個掏了補上。”
嘉姨娘和顧清兒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消失的燕窩自然是落在了顧清兒的肚子裡。
可府裡有規矩，妾室的每日餐食里根本就沒有燕窩這一項，顧清兒雖是正經小姐，可每月的燕窩份例也只有五兩而已。
“許是，記錯了也說不定！”嘉姨娘勉強解釋道。
“可我怎麼聽廚房的人說，五妹妹每日都要進食一碗燕窩，這待遇可比祖母和母親都要好了，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顧明珠繼續追問。
顧清兒的臉“騰”一下就紅了。
“沒有每日，只是偶爾而已！”
“我覺得五妹妹也不會做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情。”顧明珠點頭道。
說時遲，那時快，廚房的婆子送來了食籃，在院子裡喊道：“嘉姨娘，五小姐吩咐廚房做的燕窩送到了！”
顧清兒心裡惱怒，怎麼偏偏這個時候送來，不是吩咐廚房晚上再送過來嗎？
那自然是顧明珠提前通知了廚房，以芳草院的名義要的。
“夏青，讓人進來！”顧明珠幽幽道。
夏青揭開簾子將廚房的婆子叫了進來，那婆子沒想到屋內有這麼多人，連忙放下食盒，道:“小人是來給五小姐送甜點的。”
顧明珠開啟食盒，見裡面正是一碗精緻的燕窩。
“我問你，你老實答，若是有半句假話，立刻讓人綁了，打發出府！”
那婆子連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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