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顧書年恨不得當場直接暈過去。
他是知道襄王的真實身份,若他說出來,在場這麼多人,雖說名義上都是顧家人,可難保不會傳出去。
襄王無詔進京,藏於顧府。
說小了是知情不報,說大了是蓄意窩藏,有不臣之心。
事已至此,只能先掩飾了過去,他朝顧明川瞥了一眼,嘆了一口氣,道:“明川早已經跟我說過了,這侍衛救過他一命,他十分感激,生出了感情來。
這侍衛就。。。是個男寵,你們也不必大驚小怪,官宦人家子弟豢養個男寵不算是什麼大事。”
眾人一聽,原來這侍衛是顧明川的男寵,難怪他這麼維護!
在大啟確實有人好男風,但也只是當作一個玩意,誰會向顧明川一樣把男寵當個寶貝?
而且,男寵年齡還這麼大,真不知顧明川看上他什麼了?
相比較起來,顧明川此刻的表情,倒像他才是那個男寵。
顧明川自然知道顧書年的意思,他低著頭,不敢瞧周圍人的眼色,畢竟豢養男寵這種事都是私底下的,誰會拿到明面上來說。
“明川,你父親說的對嗎?這侍衛真的是你的男寵?”謝婉寧問。
顧明川一張臉一會紅一會白,冷汗落下。
瞧了一眼襄王,只得認命道:“是。父親說的不錯。”
他聲若細蚊。
“你確定要保他?連顧府和你自己的臉面都不要了?”
顧書年沉默片刻,艱難開口:“是!”
他自認為是個直男,對豢養男寵之人從來都是鄙視的,如今只能低頭承認。
“既然如此,大家今日就散了吧,至於把顧明川記在名下的事情就此作罷。”謝婉寧直接道。
“夫人!”
顧書年也沒有臉面要求她。
“今日辛苦大家跑一趟,為了顧家的顏面,希望今日的事情不要說出去!”顧書年面色沉重道。
眾人表面答應著,實則私下小聲不停議論著。
顧清兒心裡不爽,那個該死的侍衛還沒有收到懲罰,可父親竟然一直維護著他,她也沒有辦法,好在阻止了顧明川記在謝婉寧名下。
謝婉寧嫌棄地看了一眼顧明川,也帶人離開了院子。
待眾人都離開了,讓其他下人也都退下。
顧明川才解開了襄王身上的繩子,取出他嘴裡的抹布。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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