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川還以為他在取笑自己。
“本王的話一言九鼎，明日你就可以去皇城司報到。”慕定恆道。
顧明川腦子有點懵，要站起來給他磕頭道謝，被侍衛扶住。
“五殿下，您真是一個好人。那我也告訴您一件事，其實我根本就沒有養什麼男寵，我那是迫不得已，才承認的！”他早已經忘記了顧書年交代過他，襄王在顧府待過的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
慕定恆來了興趣，問：“那你為什麼要承認？”
顧明川朝他招了招手，他只得忍住難聞的酒氣，靠近。
“其實，那根本不是什麼男寵，是襄王！襄王早就偷偷入京了，可是他無詔入京是大罪，只能偷偷藏在府裡。
我是被人陷害，我沒辦法為了保全他的性命，才承認他是我的男寵。
誰知道他現在翻臉不認人，還叫人把我打了一頓！”
顧明川壓低聲音。
慕定恆一楞，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段事，襄王竟然早早就入京了，那麼他為什麼藏在顧府，跟顧書年又有什麼關係？
他忙問：“那你知道他偷偷入京是為了什麼？”
顧明川小聲嘟噥著什麼，他聽不清楚，不由得又靠近了一些，想要聽清楚他說什麼。
“嘔。。。”
顧明川胃裡翻滾，一下子吐了出來。
慕定恆離的太近，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根本躲避不開。
混合著酒味的酸腐液體吐了他一身，連臉上也沾上。
渾濁的嘔吐物在他的衣服上，還帶著沒有消化完的食物碎塊。
侍衛忙上前將顧明川拉開，可惜已經晚了，慕定恆臉色難看極了，也忍不住胃裡反酸，噁心的想吐。
慕定恆直接脫下外袍，可身上還是一股酸臭味。
再看向已經昏睡過去的顧明川，真想讓人將他剁碎了，去餵狗。
他冷哼一聲，起身離開。
“主子，他呢？”
“送回顧府！明日派人告訴他，讓他去皇城司報到。”慕定恆一張臉能冷的結成冰。
“主子，真的要用他？”
顧明川是一枚好棋子，他不僅是顧書年唯一的兒子，也是顧明珠的弟弟，只要拿捏住了他，不怕顧明珠不聽話。
慕定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等到顧明川第二日清醒的時候，聽說皇城司派人送來令牌，讓他去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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