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覺得長姐還有翻身的希望嗎？如今陛下雖已賜婚給她和五殿下，可她懷胎連累了周淑妃，很明顯周淑妃並容不下她。
所以，就算她嫁入王府為側妃，也是一顆沒有用的棋子了！”
顧明珠目光落在顧書年的臉上，眸光帶著些輕蔑。
聲音也不算是恭敬。
顧書年一愣，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提起顧明鳳。
原本他對顧明鳳是抱有很大的希望，可如今她得罪了周淑妃，皇帝也十分厭棄她，就連五殿下也未必會容得下她。
她的結局已經可以預料。
“明鳳她怎麼說也是你的長姐，你怎麼可以如此無禮？如此評價她？”
顧書年心中不悅。
不是為了顧明鳳抱不平，而是覺得顧明珠冒犯了他的尊嚴。
“父親！您不會現在想要跟我提姐妹情深吧，我只知道一句話，那就是勝者為王。顧明鳳已經是廢棋一枚，您還想要讓她帶著顧家一起滅亡嗎？
更何況，您向來瞭解帝心，您覺得五殿下有幾分機會登上那寶座？”
顧明珠揚起聲音。
顧書年像是看一個怪物一樣看著她，她才多大，說話做事就如此老道，更不會念親情，就連朝中的局勢，她也能分析利弊。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說出你的交易來！”顧書年冷靜下來。
她之前說那麼多，不過是為了打壓顧明鳳，而她真正的底牌到底是什麼？
顧明珠眸光微閃。
“父親！我今日來，為的就是顧府和大姐的事。您聽好了，我要你明日早朝對陛下上奏，說明我的真實身份，我才是顧家嫡女，是母親的親生女兒，而顧明鳳只是柳姨娘的女兒！”
顧書年臉色煞白，手指忍不住發抖。
指著她道：“你。。。你在胡說什麼？”
他心中一下子就明白了，顧明珠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她是在報復他，報復顧府。
“明人不說暗話，您也沒有必要在我面前再演戲，我既然能說出來，自然是有證據的，您是真的想要我和您撕破臉嗎？”
顧明珠揚起眼角，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顧書年有種無力感。
他自詡玩弄權術，卻被一個小丫頭戲耍了。
他該說她是青出於藍青於藍嗎？
“既然你已經有證據，為何還要多此一舉，讓我去說？”顧書年沉思道。
“現在是我給您一個機會，若是此事由我抖出來，只怕母親和謝家都不會善罷甘休，可若是由您說出來，母親和謝家也會認為您一直被矇在鼓裡，您也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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