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姨娘端著湯藥戰戰兢兢地跟在顧明珠身後，一同來到了顧書年的房間。
有丫鬟正在喂顧書年喝藥。
喝一口能撒出來三口。
“你下去吧！這裡有我和嘉姨娘就夠了！”顧明珠吩咐。
丫鬟退下。
顧書年聽到她的聲音，臉色頓時一變，瞪著她。
用盡全身力氣，顫顫巍巍地半舉起一隻手，說：“孽。。。”
“父親，別動怒了，大夫囑咐你要靜心休養，不可再大動肝火。”
顧明珠抓住他的手，用力按了下去。
顧書年嘴巴歪斜，渾身顫抖，可偏偏半句話也說不出來，渾身上下只有眼球可以轉動，對顧明珠沒有任何殺傷力。
“父親一定奇怪為什麼只是暈倒，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要怪也只能怪你識人不清，你每日都要喝的湯藥裡，有一味能讓人上癮的藥，長期服用便會讓人神志不清，癱瘓在床。”
嘉姨娘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抬頭。
聽了她的話，更是心跳到嗓子眼了。
“嘉姨娘，還不把藥湯端過來，父親最喜歡喝你親手熬的藥了！”
“二小姐。。。”嘉姨娘聲音發顫。
但看見顧明珠的眼神，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她開啟食盒，端出一碗藥湯，走到床邊，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到顧書年嘴邊。
顧書年死死瞪著她，緊緊閉著嘴。
湯藥流地到處都是。
“二小姐，要不算了吧，老爺他不肯喝。”嘉姨娘幾乎要被逼哭了。
顧明珠冷笑一聲：“怎麼？嘉姨娘現在要跟我說你心軟了？當初這藥是你下的，父親如今變成這副鬼樣子你也該預料到。難不成你還期盼他能好起來？”
“二小姐，您就饒了妾身吧。”嘉姨娘跌坐在地上。
她自認為不如顧明珠心狠。
顧明珠接過藥碗，舀了一勺藥，遞在顧書年嘴旁。
“張嘴！父親你以前最喜歡說教了，今天就聽我說吧。
這藥就算是真的有毒，你也要給我一滴不剩的喝下去。當年，母親就是被你和柳姨娘下藥控制，害她瘋瘋癲癲十年。
如今，你也算是報應，被身邊親近的人所害，不知道你心裡又是什麼滋味？
這一切都要怪你，若不是你寵妾滅妻，若不是你勾結襄王，也不會落到今日的地步，你可有半點悔過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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